郞你少喝一点,我要留到下半夜”
淅淅沥沥的夜雨打在瓦片上,户外路径边的石灯,亮着蒙蒙灯光
夜空上,蒙蒙细雨还在落下,打在无数的竹甲、竹枪上
“你就跟她说,是我说的!”
对于这段时间以来,夏国兵马大多数都已酣睡,但做为常年打仗的军队,不可能没有巡逻的士卒
他藏在礁石缝里,一藏就是一整天,双脚都泡的发白,但不敢走出缝隙,让海面上游弋的夏国人看到
灯火静谧燃烧,偶尔外面的夜风吹进来,灯芯摇曳,焰光着照着一个个跪坐的身影,气氛变得有些诡秘
直接数船次,是最简单的计数方法,只需要脑子稍微灵光,记性好的人便能胜任,这个倭人看了眼天色,以及漫天的绵绵细雨
板垣信方、甘利虎泰、诸角虎定、饭富虎昌四位天王与四名臣马场信春、高阪昌信、山县昌景、内藤昌丰在下方两侧泾渭分明的跪坐
下半夜,老人走出哨营,骑马前往海岸一块地势较高的地方,可以俯瞰整个海面
“出发!”
他看了几眼,片刻,继续与驾船的同袍说笑,随小船渐渐远离了那边
他可是眼馋了许久,结果对方却是嫁给了会打渔,加入武田大名麾下当兵的长谷濑
武田信玄点点头,目光威凛
片刻之后,一支支轻足队,跟着四位轻足大将,踩着凌乱的步伐,跟随前行,到得下半夜,才抵达云国岛的西面海岸
“记得清楚!”谷本吾郎拍拍自己那颗脑袋,声音不高,“我可是第一批学会倭语的”
那边,核对了其他几个麾下报上来的船次,取了相同的五个,另外三个数目不同的士卒,被拖下去打了十个板子,顿时小帐外响起一片惨叫
“此次扰袭,疲惫敌人为主!”
夜晚的海岸冷了下来,海风有些刺骨
偶尔也会看看云国岛那边延绵的海岸线,一切都显得单调,他们这里距离云国岛的海岸只有两里,若不是雨天,能清楚的看到岸上的一切
他们偶尔以神色交流,或是低声说上几句话,他们是武田信玄身边最亲近的人,过来的时候,多少知道了整个事态
“给夏国人也上一课,什么叫虚虚实实!”
消息是天色还没暗时传回来,是织田信长亲笔写的信,言他那边迂回对马岛的战略已经失败
这边的哨营物见番头便过来拜见,老人将这里做为行营,便开始询问了对方,今夜夏国军队有没有动静之类的
“春子要是不从呢?”
直到夏国人的小船完全脱离了视野,这边扒伏的身影方才直起身,走出缝隙,嘴里唠唠叨叨的说着什么
“敲鼓!”
等待的命令传达过来,是极为漫长的,好在十五艘海船在航行出三里,到了两岛最为中间的海域时,板垣信方的命令过来了
谷本吾郎正是白天记船数的倭兵,他舔了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