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吴子勋穿着常侍的官袍,骑着一匹棕色战马,朝这边飞奔,高兴的挥舞手臂
“子勋回来了!”
想着自己儿子跟着那位贤侄南征北战,他心里高兴不已,要知道如今那位贤侄贵为夏王,自己这儿子可就水涨船高
不足四丈,吴子勋娴熟的勒住缰绳,将战马停下,敏捷的翻身跳马,就朝这边过来,朝自己父亲拱起手,他离家许久了,见到亲人,自然高兴的很
“父亲!”随后目光又看向李典,以及自己的大哥,一一拱了手后,才说道:“大王先让我过来看看!王驾很快就过来!”
随着他话语落下不久,呈一条长龙的西凉军,以及旌旗出现在前方官道的拐角,一辆他们从未见过的六轮大车被盾戟士们护卫而行,周围还有白袍银甲,或身着黑甲的将领簇拥
待到一队队甲士在前方停下,众人连忙上前,拱手躬身
“拜见夏王!”
停下的大车上,苏辰撩开帘子大步而出,抖开宽袖,笑着过来看着这批当初支撑过他北伐的人,不管怎么说,这边的人怎么也比京城的那些官吏,要来的亲密
“诸位不必多礼,若非你们当年全力支撑,孤哪有今日!”
他与吴会之说了会儿话,又见了李典,说了一些之后调防到燕京的事,“等会儿随孤一起返回定安城”
在李典拱手点头间,苏辰的目光落到房文烨身上,这位老人抿着嘴唇缓缓上前,看着面前这位孙女婿,其实他有些没脸面过来相见的
毕竟退婚,又送回婚书,也就他干过这种没脸面的事,就算苏家那边没说什么,可他自个儿都觉得臊得慌
“大王,一路车马劳顿,不如家里住上一日吧”
“房学士伱知道孤归家心切,还说这些话就不诚实了对了,雪君呢?”苏辰随意说了一句,便看向房家众人,没见到房雪君的身影
三房的房进学连忙挤过来,脸上全是笑容:“贤婿,贤婿,雪君在定安城,已经去了半月,她说你不在家,就替你尽孝道,在定安住半月,在云瑱住半月,去年就这样了”
苏辰表情一愣,家书里只提到房雪君常到苏府帮忙照顾母亲和大嫂,没想到每月都要在那里住十几天
“孤知道了,孤这就回去”
随即,后退一步,朝其他人拱起手,“孤归家心切,就不多做逗留,此次回来还有他事要做!”
“恭送大王!”
长川县外,黑压压的一片身影向着重新行驶而去的大车,躬身拜了下去
车马远去,行进的队伍还未过完,众人望着一个个装备精良,士气旺盛的西凉军,心里多少有些猜测,苏辰这次回来,除了省亲,难道还要打仗?
苏庭被俘的事,除了苏家知晓外,就只有房雪君知道,而且也被叮嘱不可外传,所以云瑱这边到现在还不知出了什么事
队伍继续南下
定安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