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着上前一步:“齐家愿意接受惩罚!”
“好”
苏辰看着面前的齐幼虎赞赏的点点头,随即看向关张等人,“几位将军,可有想到什么办法惩戒?”
“绑在桩上,当着城关百姓的面抽十鞭!”张飞本能的叫嚷起来“翼德!”随后就被关羽拉扯一下甲胄,示意他不要说话
吕布、马超也没有开口,只是看着苏辰
“既然大家无话,那我就说了”苏辰转过身来,目光扫过齐家几十张脸,有老人、孩子,也有青壮,“除齐幼虎、齐宣,其余人迁至云瑱,苦役三年,为失去亲人的父老,开垦田地,栽种庄稼,修缮房舍,期间不得离开云瑱,所有钱财充公三年期满,再回延塘关充作普通百姓,若有才干通达者,可提携上封”
“铸你父铜像,面朝容州而跪,为容州云瑱遭受此难百姓日夜赎罪,以此警示燕国大小官吏”
苏辰声音停顿,“可接受?”
“齐家接受大将军惩罚!”齐幼虎再次叩谢,直起身后,他犹豫的说道:“我大哥伤势颇重,可否让其伤愈,再行苦力”
“到云瑱养伤,准其伤好后服役!”
至于留下齐幼虎,苏辰还需要他全盘接收齐家在延塘关全部家当,也给燕州那边守城的兵将释放信号
荀彧信中一句话,让他听进去了,再多的武将,无兵可用,又有什么意义
实行屠戮,不知要等到哪年哪月才能重新聚集兵马
“将齐家受惩戒,齐保国身死的消息传往容州,布告百姓听之!”苏辰让兵卒遣散齐家人回房收拾东西,他走进齐家前院厅堂,开始逐步接收延塘关,原有两万余人的兵卒全部打散,编入西凉和并州两军,再抽调万人,填补关隘防御
至于五百骑兵留给齐幼虎听用
不过最让苏辰感到心动的,还是延塘关的税赋,每年来往草原的商旅多不胜数,一年的税赋能胜过两个定安城一年的收入
关税放到何时都是暴利
苏辰坐在齐家翻看每年关税时,关张、吕布、马超也在厅里喝茶闲谈,或看着厅里属于这个世道的字画、花瓷这时外面有士兵匆匆过来:“启禀大将军,关外一支商旅经过,向兵卒诉说齐保国尸首被挂在野郎部落里”
正陪着苏辰,说着关隘事务的齐幼虎,手都抖了一下,他不敢表露出来,只是静静的坐在那,拳头捏的紧
周围关羽、张飞、吕布、马超脸上各自露出了杀意
“一进关忙这忙那,差点忘了还有一件事没办”苏辰瞥了眼一旁的齐幼虎,将账簿丢到旁边桌面,“之前那三千颗脑袋没扔吧?”
“扔了,不过又捡回来了”马超说笑一句
“回营,该给那什么野郎部落一记教训了!”苏辰起身大步离开,声音传向:“齐幼虎,你也跟上!”
不久,回营的号角在城中吹响
骑兵犹如溪流从城中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