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属于朝廷外放官员,品级不高。但在安西本地实权极大,可以轻松影响本地民政与军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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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仙芝知道自己嘴笨,无奈看着边令诚,还没想好要跟方重勇怎么解释。他确信这位西域经略大使是在故意找茬,可对方就是抓住了这个小辫子,压根不跟你谈出兵吐火罗到底可不可行。
这也是当初李栖筠肯跟着李嗣业签那份“投名状”的原因之一。如果他实在是不想签,阻止方重勇搞事情或许办不到,但自己脱身还是有办法的。
方重勇攻击他们的角度,不可谓不刁钻!
“边内侍腿脚勤快也吃得苦,就是古往今来的故事读得少,把收礼的事情想得简单了。
回想起自己的仕途,李栖筠领悟到了一个关键心得:一个人有才华,只不过是获得了进入官场玩游戏的“必要技能”而已。
“方大使,其实吧,这也不是受贿,只是礼尚往来而已。”
罢了,本大使连日赶路昼夜兼程,现在也确实有些累了,马上要去歇着。
“十处投人九处违,家乡万里又空归。
这种情况还有个专有名词,叫“养望”。
不如这样,高副都护找個信得过,又聪明的幕僚询问一番便是。
为什么李栖筠发达了呢?大唐有才华的人何其多,为什么就他突然改变了命运呢?
因为李栖筠得到了一个李唐宗室的赏识,这个人就是信安王李祎的长子李岘。
等他离开后,高仙芝与边令诚二人面面相觑,皆感觉大事不妙!这位方大使可谓是话中有话,他这是玩哪一出呢?
咱家现在也是心乱得很。”
并不是每个有能力的人都能出头,他必须得有人引路,有大腿可以抱住,才能获得进场玩游戏的入场券!
玩游戏的能力固然很重要,但最关键的却是入场券!
当然了,这都是以前的事情。
所以长此以往,官宦之家出来的子弟,做官能力与人脉都远远强于布衣之家出来的人。能走科举之路的就准备科考,一路都有人照拂。不能走科举之路的,就门荫入仕,一路打通关系。
大家族就是这样,一旦出了一个排得上号的官员,这个人就会提携自己的子侄辈,有机会就要带他们出来历练。
严霜昨夜侵人骨,谁念高堂未授衣。”
嗯,也是阿娜耶同父异母的长兄。
没有入场资格,甭管你有多少天纵之才,也只能在一旁看戏!十年寒窗,不如贵人一夕相助,这就是冰冷残酷的现实。
方重勇一脸漠然说道,摆了摆手,随即自顾自的走出了房间。
礼物收了,退是不好退的。再说,退给谁也是个问题。
一个年轻人,跟李栖筠长得有几分相似,走过来对他低声说道。此人名叫李叔度,是李栖筠兄长之子,来龟兹镇给他打下手的。
二位无论有什么大事,都等到明日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