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自身能力不高。
手上的书籍是历史，以及神仙传。
许玄大概缕清了脉络。
先秦之前，还有星星点点官方记载的法术记录。
再到后面，几乎方士就差不多是神棍了。
“天地灵气，大概是在秦朝彻底消失，方术彻底绝迹，而灵气未消失之前，这个世界的位格似乎也没有那么高。”
从未出现过排山倒海的真仙，大部分还是隐隐身，穿穿墙，吐个火喷个烟雾之类的。
位格不算太高。
“那这些就一眼假咯。”
许玄扫了一眼桌上的“秘术”，什么北极大法，可召唤天蓬百万兵，还有九十九日飞升诀，召唤雷公的雷电神功。
许玄发现一件事，越是知名的道观，这种杜撰的法术越多。
并且渐渐开始不修法，转而向玄学方面发展。
开口就是大道，动辄就是宇宙。
并且功法和法术还会随着传承一代代改进，越来越不靠谱。
反倒是没有文化的蛮夷地区、又或是乡下道士还有不少真正的传承。
因为他们没文化，甚至不识字，只会照着传承死记硬背。
例如这两幅药方。
金砂培元丹、大青龙散。
“一堆重金属，算了，还是让李青石等人试试水。”
丹药铅汞的含量大得吓人，古代道士因此中毒而死，他们却当成是天谴，从未想过是丹药本身出现了问题。
许玄猜测，大概率是前人没有真气，无法化解丹毒。
镜中界。
李家后宅。
阴雾阵阵，阴风呼啸。
宅邸内摆放十副棺材，棺材敞开，没有盖子，屋顶开出天窗，月光照在尸体身上。
尸体双目紧闭，额头贴着一张黄纸。
此乃定尸符。
定住尸体，定住所有精气泄露和腐败。
经过多日的炼制，无尸体表面呈灰褐色，长长的指甲和獠牙，看起来尤为渗人。
棺材前方的灵位，供奉一枚镜子。
“终于炼成行尸，行尸力大如牛，刀枪不入。不惧怕一定的水火，就是操控比较难。”
李青泉说道。
这些行尸还不怕死，没有要害；以伤换伤，甚至以死换伤都是赚的。
“再练练，炼够二十个，我们晚上起兵。”
李青石让闲杂人等出去。
随后拿出一个小匣子，里面装着又一枚下灵石。
“供奉给镜仙吧，我们需要更多秘法。”李青泉说。
情况越来越危急。
必须要有更强大的秘术。
“……恭请上仙，伏惟尚飨！”
灵石消失，镜中又浮现一行文字。
“大青龙散……固本养气，滋润气血，可益气回元。”
总体来说，此法可加快真气培养速度，恢复速度，补充身躯精元。
“好东西，又是一门传家之方。”
他们拥有特殊的赶尸法，拥有传家的良方保证人才培养。
至少能控制一个县城。
……
乌坡寨。
此时两伙人汇合，一方是以许旺为首的三十家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