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片刻,搂着她轻声道:“此事牵涉面极广,便是几位阁老也有人牵涉其中,如今朝中已为此事闹的不可开交,这件事要查只怕也会不易。”顿了一顿又道:“至于那份合约,我和二哥依旧在暗中查访,但目前能确定的是,合约并不在荣郡王手中,更不在太后娘娘手中。”
析秋越加的困惑,那份合约到底在谁的手中,对方到底有什么目的,是等待时机要挟宣宁侯府还是另有目的?
就如头顶上悬的一柄宝剑,你不知道它何时会落下来,便日日如坐针毡不得安宁。
“放心。”萧四郎安慰她道:“不管是谁,这件事便如纸中包火,压不了很久,我们等着他便是!”显得胸有成竹的样子。
析秋见他这样,不由松了一口气,萧四郎的性格若是没有几分的把握,他不会说这样的话。
两人偎在一起,萧四郎的手便放在她的肚子,轻声问道:“他今天乖不乖,有没有调皮?”
“没有,今儿特别的安静。”析秋笑着道:“这孩子倒很有眼力见。”
萧四郎也抿唇笑了起来,析秋忽然想到大夫人说的话,便转述了一遍给萧四郎听:“……大嫂是不是知道什么?三哥那边有什么动静没有?”
萧四郎听着没有说话,眼睛却是眯了眯,他道:“年前,你将娘接到这边来小住些日子吧。”
析秋一愣,抬头看着萧四郎,她渐渐明白了,看来萧延诚必定是参与到最近的事情里面,至于涉及多深她却不敢肯定。
“妾身知道了,改日就将几个院子收拾出来,请娘带着鑫哥儿以及大嫂过来住些日子。”说着一顿又道:“一起过年也热闹一些。”
萧四郎点了点头,两人皆没有再说话。
第二日一早,析秋将吃喝拉撒的事情在家里都解决好了,才穿戴了二品诰命的衣装戴着了珠冠,又略施了脂粉,白白的粉扑在面颊上将原有的红润遮住,显得苍白而憔悴,她满意的点了点头回头看向萧四郎,萧四郎便眉梢一挑,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笑着点了点头。
析秋由春柳和碧槐左右扶着上了小轿,在二门处换了马车,萧四郎弃马随着她一起坐了马车,车一路到了东华门,春柳和碧槐留在东华门外候着,又换了步辇一直到了内宫里,便由着内侍领着步行进了宫,到太后的慈安宫外和萧四郎分了手:“若身体有所不适,就唤人,不能硬撑着。”没有说在哪里等她,又朝内侍点了点头。
析秋应是,目送萧四郎离开,她朝领路的内侍抿唇笑了笑,从袖子里拿了个荷包给内侍:“劳烦公公。”
内侍接了荷包很熟练的在手里掂了掂,便面无表情的朝析秋点了点头,伸出手来道:“四夫人这边请。”一边走便一边道:“昨儿才下的雪,这会儿积雪虽清净了,可地上依旧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