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走哪里去了?”
“他?”夏流冷哼一声,道,“跟那个烂婆娘到清水河去了。”
“贾琼英也是太不象话了!”白善抱着头躺在草地上,道,“煮的饭真的没法吃,也不知唐帮友他们是怎么咽下去的。”
吴芷哈哈笑道:“也亏得我们食堂是美女在做饭,总感觉吃不够。”
杨忠祥骂道:“因为你是猪,人的口粮给猪吃,猪当然会觉得不够吃了。”
史丙宜道:“那是久了没打牙祭的过,肚里没油水,天天吃面疙瘩烂土豆,涝肠寡肚的,当然感觉饿了。”
杨忠祥道:“现在还有口热饭吃,知足吧。厂里穷得煤炭都买不回来了,要不了一个月,我们就只有喝西北风了。”
夏流叹息一声,道:“还是任笔友安逸哦,天天吃夹沙肉,顿顿唱鲜奶。”
杨忠祥又骂道:“龟儿子求请你把人家陈燕给蹬了啊!要不然你的日子也早就达到中康水平了。”
“阿祥,你不懂。”夏流点燃一支烟,他想起了他和陈燕在一起的日子,多少还是有些留恋。但想到陈燕的过去史,他更多的悲哀,道:“有些事情一旦友生在你身上,你会一生一世都快乐不起来的。我觉得任笔友说的没错,新婚快乐,新婚幸福,是建立在那个新字上面的。”
“二流子,这都是你的借口。”童筹大声道,“笔友还说过,造成女人不新不鲜的始作俑者都是男人。你是啥货色我们都心知肚明,你不用为你喜新厌旧的行为找理由。”
夏流火起,却只猛吸了几口烟,呛了一回,道:“臭钱罐,等你二天结个残花败柳的婆娘时,你还能心平气和,再来给我说这些,我才真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