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友,就是一头挣脱牢宠的野兽重入森林,他鼓吻奋爪,百变花样肆意妄为。直至他们精疲力尽,方才安静下来睡去,却又被门外的喧嚣声惊醒。
吕希燕揉揉眼,很是艰难的起身穿衣。昨夜的极度欢乐,被男人折磨的腰酸腿痛,恐怕是此一生都难以忘怀的。看着男人沉稳静逸的睡姿,竟然丝毫不受外界的干挠,她就羡慕,就嫉妒,更有恨。她将男人摇醒,指指门外,低声道:
“天大亮了,怎么办?”
任笔友亲了一下女孩,微笑道:“娘子,昨晚上睡得太晚了,我还想再睡会。”
吕希燕急了,道:“他们都回来吃早饭了,怎么办?”
任笔友哦了一声,忙起身穿着衣服,道:“别急,我帮你做早饭,一会就好。”
吕希燕一把抓住男人,道:“你这一出去,不正被他们抓个正着吗,那样我还怎么见人啊?”“这谁不知道我们的关系啊,放心吧,没人笑话的!”
“不行,你不能出去,得躲起来。”
“躲……躲哪儿啊?”
吕希燕看了看床底,任笔友忙说道:“首先申明啊,我再也不钻床底了。”
吕希燕瞪着男人,道:“是你的自尊重要还是我的名誉重要?”
“这哪跟哪啊!”见女孩横眉嗔目霸道蛮横又羞羞答答楚楚可怜样,任笔友到底还是心疼,道,“娘子,在你面前,我就不要尊严了。”
他说着,将被单褥子分一半铺在床上,然后自己又合衣躺在竹席上,盖上被子,道:“娘子,你可以开门出去了。”
“你这什么意思?”
任笔友嘿嘿笑道:“昨晚我们虽然在同一间屋里度过,但是你睡的是床,我睡的地铺。让他们来抓个现行,我骗死他们。”
“这,行吗?”
吕希燕将信将疑,但仍然去开门。果然,厨房门外聚集的几人正在报怨着,他们见吕希燕仪容不整的打着哈欠来开厨房门,便有不怀好意的阴阳怪气的笑了起来。
首先是曹寿智嘻嘻笑道:“大师傅,你的房间昨晚上进了耗子了吧,一晚上窸窸窣窣的好吵人哦。”
吕希燕没有理会曹寿智,不过她却暗自庆幸,庆幸他们昨晚上睡的地铺。要不然那可怜的小床又难逃散架的恶运,还会吵得隔壁寝食难安,今天准会被这些人的口水淹死。
仇重确实偷听了一晚上的墙根,不过什么也没听到。他之所以很兴奋,皆因为他的床的隔壁就是大师傅的床,仅仅一堵幺二墙之隔,虽然墙体严丝合缝不透光,但隔音却很差。昨天晚上,隔壁总会时不时的传来啪啪似打脸的声音,他就好笑,任笔友肯定又遭大师傅理麻了。但他心中却想着大师傅馋人的身体,兴奋之余总是控制不住打了飞机。当他见到吕希燕满脸倦容步履蹒跚的进去厨房时,便知道原来女孩也是受害者,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