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个正人君子,谁知道他心中龌龊到什么程度了,也许正合自己的心思一样吧!她突然害羞起来,我难道真的喜欢上了眼前这个丑男人了吗?仔细看看这个男人,并没有觉得哪里丑啊!相反,怎么觉得他象父亲,慈爱、真心、安全。林燕芳心颤动,纵使夜幕也难掩饰她的娇态,道:
“笔友,你真好。”
任笔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却突然见林燕身子一晃,整个人儿便摔倒在地上。看着女孩侧身坐在地上揉着脚不停的呻吟着,任笔友感同身受,忙两步迎上去,无不关切的说道:“林燕,怎么这样不小心呢?不碍事吧!快起来,小心着凉。”
林燕感觉心头热乎乎的,她呻吟着,道:“笔友,你扶我一下吧。”
任笔友“哦”了一声,果真伸手去拉姑娘,不曾想林燕却一把拽着他到她怀里,口中还失声惊叫起来:“笔友,你怎么搞的嘛,把人家都压痛了。”
任笔友感觉是女孩抓住自己急于想起来,因用力过猛而导致自己跌倒的,他压根儿没想到这会是女孩有意而为。他慌忙爬起来,向女孩陪笑道歉,林燕心中乐开了花,脸上却仍痛苦不堪言,道:“笔友,我的脚本来就扭伤了,再经你这么一压,更痛了,沒法走了。”
“那,那怎么办?”
“你背我吧。”
“我背你?不行不行。”任笔友忙说,“男女受授不亲,不行不行。”
林燕哭笑不得,道:“笔友,这都什么年代了,你还那么迂腐。”
任笔友解释道:“我这不是迂腐,我是为你将来的幸福着想。你想啊,将来要是你的男朋友知道了你曾经被男人背过什么的,你的男朋友会开心吗?他心中会恨你的。”
林燕心中一乐,道:“你就是的男朋友啊,你恨我吗?”“我不是。”任笔友忙说道,“我们快走吧,回去晚了雪芹会担心的。”
林燕冷哼一声,道:“你不背我,我就不走了。”
“你,你,你不走,我走。”
“我出了什么事,你要负责。”
“我们又沒什么关系,我负什么责。”
“我跟你一路出来,又一起回家,这可是有证人的。再说,你要不背我,没准我会向雪芹好好夸奖你一番呢。”
“你,你,你耍赖。”
任笔友语无伦次,他走不得,不能背,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林燕斜眼望望呆若木鸡的男人,感觉朦胧中的他愈发显得可亲可爱可靠,当然,还有一点点的可气可恼可恨。
这是什么人呐?她幽怨冥恨,却又无可奈何。这还是男人吗?她心虚意乱,却仍情痴行坚。她心中犹爱犹怨,犹喜犹恨,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心恋落花。仅仅是因为吕希燕早入法门的缘故吗?莫道君行早,更有早行人,吕希燕之前还有个春萍姐呢。
我们,都属于后来人!
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