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伯爵一应参加,四川、湖广、贵州、广东、广西、交趾等六个都司兵马皆听从三位国公节制。”
迁都北京必须要走,而北京也是最合适修建铁路的国都。
尽管户部的《黄册》还没有交上来,但根据江西和广西的情况来看,大明今年起码有七千七八百万人。
每每郑和返航,最激动人心的往往都是这个时刻。
如果不是出于均衡新政派的想法,浙江这次起码要被朱高煦掘地三尺,而浙江乡绅富户的反抗力度也会比现在更大。
朱高煦交代了一声黄福,又对兵部尚书金忠道:“铁道兵马司可以筹建了。”
美洲的金银矿,朱高煦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弄到手上,哪怕攒在国库里不花都行。
郭琰眼神明亮中带着几丝倾慕,这么些年来,她对朱高煦的喜欢没有随着时间推移而平淡,反而随着他做出一件件大事而更加浓烈。
“臣等告退……”
朱高煦声音中带着几丝唏嘘,皇帝固然好,可战场上那种热血澎湃的感觉他却难以忘记。
他不是没和朱允炆示好过,服软过,可他没给自己机会。
对于这片大陆,朱高煦可以慢慢来,但对于三宣十慰和南洋、乃至南洲(澳洲)等地他就得加快动手。
倒不如让欧洲各国在欧洲自娱自乐几十年,等他们打完才会发现,外面的世界已经变天了。
郭琰给出自己的看法,朱高煦听后叹了一口气,缓缓睁开眼睛:“我觉得我有些对不起爹。”
现在的南京再怎么冷清,十几年后也会变回曾经的繁华,甚至超过。
“如果他们不逼我,我宁愿做一个小小的渤海郡王……”
这是什么概念,要知道大明境内大部分金银矿场已经被朝廷收回国营,但即便如此,每年产出黄金也不过十几万两,白银最多不过二百万两,折色起来最多三百余万贯。
“我经过的地方,没有一处地方不是在赞颂你和陛下的,千百年后后人会评价你和陛下是不是好皇帝,但就现在来说,天下的百姓都觉得你们父子是好皇帝和最贤良的储君。”
当礼单打开,其中内容立马让朱高煦倒吸了一口凉气。
巅峰时文武近万,吏员数万的南京城,由于迁都而变得冷清了起来。
郭琰询问这个外人不敢询问的事情,朱高煦抓住了郭琰的手:“说实话,我还没好好想过,如何做好一个皇帝。”
朱高煦的两个经济问题提出,郭资不紧不慢道:
从纺织到钢铁,大明朝都全方位的碾压整个欧洲,这样的“工业”实力是他们难以比拟的。
或许夏尔马、约克夏猪不错,但这些物种完全不需要派遣舰队前往,只需要花几千上万贯,就可以雇佣阿拉伯的商人购买带回。
酒过三巡,朱高煦醉醺醺的回到了乾清宫躺下,同时也见到了许久未见的郭琰。
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