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现在发现了不少铜矿,铜料充足。”
朱高煦听后颔首,对夏原吉和郭资同时说道:“吏部和户部相互配合,此次涉事的暴民牵连父子三代,发配琉球府。”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朱高煦终于将新政对向了剩下的三个布政使司。
郭琰拿来枕头给他靠上,自己则是依偎在了他的怀里。
发配北洲宣慰司,这兴许比杀了他们还难以接受。
面对朝政,他也会感到疲倦,也想过过平淡舒坦的日子。
郭琰答非所问,朱高煦却明白她想说什么。
这样份量的东西,不用多说也能知道是什么。
这些贵金属即便放到后世都依然值钱,哪怕人类迈入太空都不会被淘汰,可以说是永久的硬通货。
郭琰服侍他更衣洗漱并躺下,用腿给他枕着,梳理那刚刚洗好擦干的头发。
兴许从当初他说要造反,朱棣选择憋屈的被他圈禁兀良哈秃城开始,他便把朱棣当成了自己的父亲,而徐皇后则是很晚。
“虽然在外人看来,我现在与皇帝无二异,但我清楚,我如果是皇帝,那必然是个不合格的皇帝。”
殿阁的大学士前往了北京,纪纲和陈瑛等人也是一样。
户部尚书郭资毕恭毕敬的将浙江新政推行情况禀告,主要说了查获金银的情况。
“至于铜钱流通,基本都是在国内,但随着商人在小西洋和朝廷在东洋贸易,因此有不低于三百万贯流行海外。”
六部衙门和都察院北迁半数人,拖家带口近二十万。
如果朱高煦没有记错,慈禧赔的钱似乎是十二三亿两白银,而现在摆在朱高煦面前的,是三十多亿两白银和六千多万两黄金!
“臣等领命……”
“殿下,经过昨日一天一夜的核查,三宝太监带回的金银与货物数量确实和文册上相差不大。”
这些东西,原本会成为欧洲的原始积累,但现在将会成为大明的原始积累。
“你这些金银器件,与南国有什么关系?”
“永乐通宝发行至今,合计发行四千二百余万贯,由于面额不同,所以具体的枚数还得去铸币场查才行。”
他话不多,但却在回答。
“东洲宣慰司和北洲宣慰司的设立和制度都很不错,北洲宣慰司就派张纯去吧,我相信他能行。”
徐皇后是他在躲避,朱棣则是因为不久后的即位。
“去了北京又如何?”朱高煦站在一处女墙,眺望着宫城外的皇城,心里有些难受。
朱高煦定下了北洲宣慰使的人选,同时对于东洲宣慰使三年后的人选也有了想法。
要知道现在的大明洋航道还不健全,按照过往的经验,这二千八百多人起码能牵扯出两万人。
唱礼声响起,朱高煦昨夜的埋怨便荡然无存,他继续恢复平日的稳重,大步越过群臣,走上位置坐下。
“除此之外,镇远、建昌、宁远、陇川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