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了一切,朱高煦揉了揉眉头:“郑和到哪了?”
“你的想法不错,但还是太保守,西北的铁路不应该局限在兰州,而是要想向更西方的哈密修建。”
四亩水田,以他的能力,每年可以稳定产出十石以上。
二十年过去,他多年攒下的钱不过五贯,原本想着这辈子也就这样了,然而随着朝廷的均田运动开启,他也得到了属于自己的田地,而且还是水田。
“以前我们不去挖掘,是因为成本太高,可如今有了铁路,我们再不挖掘,那不是便宜了瓦剌和鞑靼吗?”
“除了漠北,南洋也是一样,不过现在说这些还太早,你不过五十二,你我君臣还有十几二十年的时间,放心看着便是……”
即便按照以前每年要交三成左右的田赋、苛捐杂税,他也能留下九石粮食,更别提如今只收税一成了。
只有哈密修通铁路,朱高煦才能在日后东察合台汗国内乱时收复西域,这是他有生之年能做到的事情,自然不会放过。
“不过为了防止偷盗铁轨的现象,臣建议在路线沿边修建仓库,先把材料运抵,随后一口气动员数十万百姓,多点修建,并不会拖延工期。”
“臣以为……”黄福似乎早就想过这个问题,因此他不假思索的说道:
“东北为我朝北方粮仓,又产铁与黄金,自然要修建,不过刚才殿下您已经有了准备,那臣就不班门弄斧了。”
黄福穿着常服走入殿内,朝着朱高煦作揖道:
“臣领教令……”
与此同时,他也与黄福说道:
朱高煦对西南的铁路十分满意,交趾通往滇西的铁路修通,那交趾的粮食可以源源不断的运往滇西,而东北和江南的军工则是可以走海上运往交趾,走陆路运往滇西,帮助大明朝控制三宣十慰。
朱高煦询问郭资,郭资闻言皱眉道:“先前流配的那些罪民还有许多没有抵达流配点,他们的口粮对于朝廷来说也是笔不小负担。”
相较于上次江东六府的雷声大雨点小,江西可谓是闷声发财的代表。
新政派势大,如果一口气把浙西也打压下去,那么庙堂之上还真就是新政派一家独大。
黄福毕恭毕敬作揖,见朱高煦没什么要说的,他这才退出了春和殿。
“对亦力把里,我们还需要好好防备,日后若是遭遇入侵,也要有反击并收复失地的能力。”
“一千二百五十七万六千余名百姓,耕地四千二百一十三万三千余亩,其中水田三千四百二十七万六千亩,水浇地二十九万七千余亩,旱地七百五十四万亩。”
“教令张辅袭英国公爵,授张纯为泗城伯,盛庸为浔州伯,刘真为庆远伯,孟瑛为保定伯……”
朱高煦所说情况,便是此时大明朝新政制度下的财政情况。
全程两次跨越运河,一次跨越黄河,这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