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问题他不应该现在死,至少现在他在朱高煦这里还有价值。
两父子下了步舆,走入乾清宫内,感受到殿内的暖意后,朱棣才开口道:
老朱之所以把南直隶拆成十几个直隶州府,为的就是方便控制南直隶,要是真的设一個三司来管辖,那以后这地方一定会团结起来和朝廷争锋相对。
【是岁……】
“届时南方为重便来南京,北方与西北为重就前往北京,两不耽误。”
他坐在这里发呆,同时放松精神。
不多时,他便乘坐步舆离开了乾清宫,并让亦失哈召郭资、黄福、金忠三人前往春和殿。
这看似很多,但对于大明朝如今的体系来说,却根本不够看。
“殿下,若是现在动手,那浙西……”亦失哈迟疑开口。
这倒也不奇怪,大明朝还没有进入工业时代,需要的工人并不算多。
以每里需要九十吨铁料来算,这条铁路最少需要十五万三千吨铁料,是大明朝两年半还多的总产,每年囤两万吨,最少需要七年半。
群臣见状,仍然想要争取,但却在朱高煦和朱棣的目光中无奈落座。
朱高煦解释着,可朱棣却头疼道:“你那些词我记不住,你就告诉我能载多少人,一天能走多远就行。”
“不是迁都回来,而是皇帝应该时常巡视南京,尤其是在火车运行后。”
虽然这套两京制没有真正实行,但十一年时间已经不久,用作借口也不会被诟病。
朱高煦不用着急,他还有几十年时间,可以一点点的慢慢来。
他拿起黄册看了看,其中工人单独开了一页,天下官营工匠合计六十四万七千余人,匠籍二百六十七万余人。
【是岁田赋五千二百五十四万六千七百石余七十二斤五两三钱,金银矿课及商税、关税、杂项折色后共入八百七十六万九千二百四十七贯八分】
由于文华殿距离东宫比乾清宫更近,因此当朱高煦下步舆走入春和殿的时候,郭资、黄福、金忠三人已经在殿内等候。
朱高煦说出自己的看法,朱棣闻言皱眉:“你还要迁回来?”
他并不是因为解缙的死而生气,而是为了自己的教令被人违背而生气。
“以户部当下情况,着实难以负担……”
只是不等他放松一会,急促的脚步声便在不远处响起,胡纶脸色难看的从远处快走而来。
“不过铁路的勘察和铺设倒是可以提前进行,尤其是两京铁路。”
在这样的情况下,朝廷明年的开支是梳理黄河、吴淞江、黄浦江、运河的二百万贯,以及广西战事的百万贯,还有军队饷银、官吏、教习俸禄、工人工钱的二千六百余万贯。
黄福一开口,郭资便尴尬起身作揖道:“殿下,虽说下东洋舰队返回,可黄金不能流通市场,东洲货物则是没有太多市场,这次获利的也不过二百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