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浙西派。
“赐座!”
朱高煦只是说出个大概,黄福便皱眉道:“若是如此,起码要再招募两万工人,每年开支不会少于三十万贯,户部那边……”
作为后起之秀的新政派得益于北卷和中卷的题目简单而大量挤进庙堂,这放在眼下来看不是什么大事,但放在十几年后就不行了。
“若是再算上扩大铁料募工的工价,即便按照七年竣工来看,朝廷七年间也需要投入近一千四百万贯,每年不低于二百万贯。”
坐在金台上,朱棣举杯回应了群臣,末了才道:
亦失哈跟上了他的脚步,双方穿梭在东宫之中,也碰到了放学回来,带着弟弟妹妹们玩耍的朱瞻壑。
“召你们前来,主要就是和你们讨论一些事情。”
“陛下,此事是否需要再考虑一下……”
刨除不能动用的黄金,将新钱和粮食折色后,大概还有二千九百余万贯。
“明年我先带六部左侍郎和各衙门半数班子前往北京,你继续留守南京,等北京步入正轨,你再北上。”
两京铁路从北京与通州之间作为起点,以长江北部的江浦为终点,其它的与后世清朝的“津浦铁路”路线差不多,全程约一千七百里。
自从节制天下兵马司后,兵部手中便有近二十万守城兵马司,现在增加一万七千铁道兵倒也没什么,反正不用他出钱。
突然有人开口建议,朱棣与朱高煦一听立马黑线。
“看样子,明年不能有什么大动静,起码要攒下三百万贯来应对后年的浙江新政,铁路修建。”
朱棣捋了捋大胡子,朱高煦见状也有些郁闷,他以为朱棣叫他来乾清宫会有很多话要说,却不想就这几句话。
以三省不足千万的人口,完全可以一次性将新政推行彻底,而且大明洋贸易也步入正轨,朝廷的财政也将大大宽裕。
翻看了文册后,朱高煦不免揉了揉眉头,旁边的亦失哈也开口道:
朱高煦解释道:“届时两京铁路竣工,来往两京也不过三五天时间,而且火车平稳,除了中间经过黄河、长江需要换乘船只,火车上也可以处理政务。”
“臣昨日返回府中便算了铁路的造价,每里约三千四百贯,若是按照两京一千七百里路算,起码六百三十万贯。”
话音落下,他又看向兵部尚书金忠:“两京铁路一千七百里,按照每里设一小旗,起码需要一万七千人才能保证铁路安全。”
“南直隶州府一样归属京城直辖,此事不容再议!”
“殿下是准备,提前铺设铁路?”
“除此之外,广西改土归流也在如火如荼进行,江西新政推行渐入佳境……”
“是……”朱高煦想了想,说了个大概:
“现在的热效率,大概能载百余人,满载日行一百六十里左右。”
解缙该死,就连朱高煦都向把他千刀万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