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春耕田地。”
随着京察队伍抵达江西,江西的文人士子纷纷抗议,但面对军队,他们的抗议显得格外无力。
“伊王?”听到这个称呼,朱高煦想了想,这才想起这是朱的王号。
“我说!我说!”
想到这里,解缙害怕的颤抖起来,纪纲却噗嗤笑道:“哈哈,你以为我要贯穿你的脸?”
均田这种口号自古都有,但真正落实下去的却没有几家,尤其是开国过后均田的政策更不用多说。
与此同时,得到了朱棣旨意的纪纲则是开始了风风火火的查案抄家。
两年消化江西,然后对浙江动手,这速度并不慢。
朱高煦很少对朱瞻壑发脾气,更别说像这样的重话。
“报纸?”朱棣愣了下,王彦则是上前接过厚厚的一叠报纸,带回交给了朱棣。
纪纲用钳子夹起铁针,缓缓起身走到解缙面前。
因此,朱高煦只能开口道:“今年从小学毕业中选调甲等成绩的学子为吏员,你估计大概有多少?”
“臣领旨!”
站在一旁,亦失哈小心建议,朱高煦颔首道:“加派西厂人手,同时让在京准备的那些官员吏员前往江西,准备择地任职。”
纪纲笑着开口,随后缓缓起身:“原本只有你一个人,我还不敢对你用刑,现在嘛……”
朱高煦将报纸的事情告诉了朱瞻壑,朱瞻壑闻言也高兴道:“到时候我要看看同学们怎么说。”
“纪狗,你敢动用私刑!!”
九江府京察不到一个月,便连续发生了大小十二场冲突,奏疏如雪花往南京送去,几乎占满了朱高煦的案头。
朱瞻壑被吓了一跳,神情有些慌张。
见自家父亲摆手,他也连忙退出了春和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