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政司及都司报纸,以及燕然、渤海、乌斯藏、三宣六慰、吕宋、旧港、海外官场、海外各国和藩属国为主的各地报纸。
不多时,他便在东宫见到了朱高煦,顺带将解缙和江西的事情全盘而出。
“殿下,不如加派西厂人手?”
翻阅着手中文册,朱棣没想到解缙居然交代的那么清楚。
朱瞻壑没有什么少爷脾气,这是朱高煦放养式教育中最满意的。
纪纲轻笑,没有具体说,但很快解缙就知道纪纲想对他做什么了。
朱高煦话音落下,亦失哈便作揖应下,反倒是朱瞻壑有些不忍道:“父亲,伊王毕竟是爷爷的兄弟……”
“尝尝我的手段吧,这手段与下面人可是天差地别。”
时值九月,天气微凉,但朱棣这话却让人感觉来到了冬季。
“除此之外,各地官吏也会曲解朝廷政策意思,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京城的消息已经传到了江西,有江东六府作为前车之鉴,聪明一些的豪强富户连忙与官员们更改《鱼鳞图册》及《黄册》。
解缙执拗的说着自己的想法,可纪纲只是看了一眼他,听着他“什么也不会说”的话,忽的笑了。
十月初五,放学回家的朱瞻壑得到了翻阅奏疏的资格。
“我可不会那么蠢,我说过我和他们不一样……”
朱高煦说着说着,将目光投向朱瞻壑:“报纸的事情你也知道了吧?”
这种事情如果是纪纲来查会很慢,但各家士绅豪强都知道自己名下多少田地,多少上等田、下等田,多少坡田,因此对于他们来说,更改文册十分简单。
“陛下……”
这个数量比较江西的体量,显然有些不太充足。
“你不忍心处置他们,就得忍心镇压日后的百姓叛乱,你选一个吧……”
解缙来不及松一口气,便癫狂的大喊起来,两名锦衣卫上前就要动手。
在他走后,朱棣继续埋头处理奏疏,丝毫不理会周新等人的鬼哭狼嚎。
“儿臣告退……”
“这群百姓真是愚笨,朝廷是来帮他们的,他们反倒维护起这群家伙了!”
等所有东西收拾好后,纪纲才重新走进牢房,坐在椅子之上,表情厌恶:“说吧,你们的手段……”
先从南京的在京京官开始,从正午开始,数千锦衣卫便大批走在京城大街小巷,在六部之中走动缉拿。
纪纲激动,抄家这种事情才是发财的事情,虽然有西厂掺和,但西厂人少,能稽查的地方也不会多,大头始终还是自己吃。
纪纲一边说,一边将铁针凑近解缙面前,这让解缙惊恐的同时,不由得想到了锦衣卫的手段。
长此以往,皇帝无疑会帮地方官员背负许多黑锅,所以把握度量是必须要做的一件事情。
想到这里,朱高煦便沉着脸开口道:“传教令,罚朱着粗布麻衣,为那些被他袭击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