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车拖着三十多节小车厢正式试车，车厢载有四百多名乘客和九十吨货物，以时速二十四公里的速度跑完了四十公里的路程。
“热效率不足，我估计现在机车的热效率只有不到3%，或者更低。”
出乎预料，今日来接驾的并不是朱棣每次返回南京都能看到的朱高煦，而是他的孙子朱瞻壑。
“你……”朱棣愣了愣，他没想到老二都三十多了，还能抗住皇位的诱惑。
在令旗挥动下，火车的蒸汽渐渐变少，速度也慢了下来。
他们用了十年时间，将这个四百年后才会出现的东西发明出来，也能用十年时间，让大明进入火车时代。
忽的，重物下船的声音响起，群臣下意识看去，却瞧见了一个身穿素白囚服，骨瘦如柴的家伙。
没了人心，便是朱高煦也救不了后世之君。
朱高煦闻言连忙拒绝，他可是还等着朱棣帮自己背完江西和浙江的黑锅，然后再以“三年不改父志”的借口将湖广这些省份新政一并推行。
话音落下，他便带着朱高煦走到一旁，父子边走边道：“老二，这次我也回来了，你看看什么时候即位比较好？”
朱高煦果断应下，一处行宫换老头背锅，这很划算。
毛笔没有墨水，却在摇晃过后能产生墨水直接书写。
只是他这么一弄，自己反倒不知道怎么收场了。
“七八百里？”
要知道按照太学的铁轨重量来看，一根铁轨起码重一百斤，一百斤铁轨就是上千文。
里面十分燥热，朱棣只是看了看驾驶员填充燃料的情况，就知道这种地方不可能藏着人力和畜力，因此下车看了看这机车全貌后才感叹道：
“要是这玩意能日行三百里，那俺打漠北就简单多了。”
王甫见皇帝感兴趣，当即示意不远处的令旗手挥动令旗。
王甫推动眼镜，显得十分兴奋，并不觉得机车鸡肋，因为他们已经让蒸汽机车动起来了，剩下的问题只有如何提升效率。
“好处我知道了，就是这东西日后真成了，朝廷能不能生产，还有你说的铁轨也是一个问题。”
“除此之外，你赏钱千贯，太学士赏三百贯，普通学子赏百贯！”
当然，那辆机车的数据也比大明永乐号要好上许多，重量折算为明制后，那大概是机车重七吨半，时速十三里，能牵引十六吨货物，五节车，可乘七十名旅客。
如果从北京出发，那时间还能更短，更重要的是，能将江南的物资运送到漠北地区，而这是解决游牧民族问题的保证。
王甫说着一些专业术语，朱高煦没有在意这些，只是指着那缓慢行动的蒸汽机车询问道：“机车多重，时速多少，能牵引多少重物，造价几何？”
朱棣伸出手摸了摸永乐号，感觉有点烫手又撤了回来。
“我准备休整一年，明年开春再对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