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殿下,泾国公府传来消息,泾国公刚才薨逝了……”
朱高煦叹了一口气,叹的不仅仅是陈亨,而是在叹洪武一朝的老将已经开始逐渐退场了。
在朱高煦看来,以当下的速度,最多三个月,就能结束叛乱,唯有大藤峡的瑶苗叛乱比较难以收拾。
朱高煦一直没有轻视李景隆,虽然他打不过朱棣,甚至被朱棣压着打,但他也仅仅是打不过朱棣他们几个罢了。
朱高煦麾下文臣中,稍微露出锋芒的便只有率领新政派站在庙堂的孙铖。
监察御史之下,又有正八品巡察御史,日常职责就是巡察地方各县镇村,每名监察御史下有二十到三十人不等的巡察御史。
两年半的时间过去,曾经崭新的鸳鸯战袄已经变得破旧,打上了许多补丁。
靖难之后,陈亨就常年闭门不出,只有他的长子陈恭、次子陈忠,以及幼子陈懋还时不时出现在朱高煦案头的奏疏中。
《黄册》、《鱼鳞图册》数额多年不变,或者几乎没变就是对老朱的试探。
确实,如果不是他的话,陈亨估计会和历史上一样,在靖难第二年就因为伤势过重而病逝。
“大明万胜!!”
巡察御史有自己的任务,两年没有成绩就会被调派地方为官。
要知道当下的大明经过了几次开疆拓土,但治下也不过才一千六百余县罢了。
一千留驻明军的数量明显减少了许多,不知道是因为疾病,还是因为其它。
“你才四十四岁,怎么就开始变老了?”
自己的出现,让他比历史上多活了十二年,但……
“新政的事情我不会改,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然后得一夕安寝的事情我也不会做。”
只要这层皮被扒下来,曾经他引以为傲的各种人脉都会坍塌。
显然,对于解缙的性命,朱棣已经不在意了。
看着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大明战船,岸上的明军纷纷狂欢。
“嗯,你先回去吧。”朱高煦现在满脑子都是曾经在大宁城演戏的那个小老头。
现在的昆仑千户所已经将最艰难的时期渡过了,城池足够容纳五千人生活,城外开辟有三千二百余亩耕地。
他与陈亨虽然相处时间不长,但如果没有他交出大宁兵马,自己也不会靖难如此顺利。
除了这两个人,其它的燕府二代基本也就是千户官、指挥使的水平罢了,连几个将兵上万的都找不出来。
夏原吉的意思挺简单,那就是地方官员和地方豪强士绅有勾结,互相有把柄是正常的。
兴许是想到了这点,所以朱棣才会询问自己旧部的身体如何。
瞧着王彦做完这一切,朱棣沉默着在空荡荡的北京紫禁城中走动。
他朝自己这边走来,并在见到自己注视他后,走入偏殿内跪下。
话才说出,朱高煦便突然起身,脑中闪过了陈亨的那张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