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还真是惜命。
另外乌格齐哈什哈也不会跟着自己去打明朝,他想要的从来都是守护自己的牧场,因此不管怎么算,自己的联盟也只能拉出当下的三万多兵力罢了。
至于万历年间的南直隶苏州抗税,那只能怪万历派出的太监质量参差不齐了。
站在春和殿内,户部尚书郭资刻意的开口,显然是看出了大势。
当然,这期间朱棣也不敢绝对的说就不需要关注漠北,最起码还是得保持日常的明军巡边才行。
用江南的兵征江南的税,这是行不通的,所以朱高煦才会设置换防这一手段。
把南直隶碎片化,这是迁都必须要做的一件事。
“如果有火车就好了……”
其中乘马和挽马的折损主要是在北征途中,毕竟长时间拉拽火炮奔走,这对于马的体质要求也很高,一不小心就会累死。
“我准备派遣使者,贡马给朱棣通好……”
朱高煦特意只召见郭资,为的也只有这件事了。
南直隶只是第一步,接下来的浙江和江西才是重头戏。
按照老二的手段,估计十年后的大宁、渤海地区耕地会呈几倍的增长,届时再从海喇儿出兵就更轻松了。
“这瓦剌就暂时安抚安抚,等什么时候有时间了,或者他们又开始闹事情,到时候我亲自领兵前来平定。”
当然,这样的人口稠密,也进而让当地的城市化达到新高。
六府在洪武十四年的人口在六百万左右,如今三十年过去,他本以为以这个时代的夭折率,顶多就是九百万,却不想曾想已经接近千万。
让朱棣解决漠北瓦剌和鞑靼,这只是他所想要结果的一半,剩下的一半是江南全面推行新政,而这个难度可比打瓦剌鞑靼要困难多了。
马哈木这话说的倒也没有问题,太平虽然冷哼,但基本还是认可了现在这种脆弱的联盟。
“下半年向全直隶推行新政。”朱高煦不假思索的开口,郭资也毕恭毕敬应下。
坐在上首位,马哈木也阴沉着脸,一言不发。
“是!”脱欢并没有觉得这次送出的东西有很多,尽管瓦剌已经遭受重创,但想要讲和,那必然要付出足够多的利益才行。
“把他们带上了,顺带把阿鲁台、阿力台、本雅失里也叫上。”
相比较小学,中学毕业之人若是还能从科举之中高中进士,那无疑在各方面质量都算上佳。
“瓦剌不识文化,我们不要和他们一般见识。”
瓦剌连带留驻部落的男丁也不过十二三万,能上马打仗则是只有六万多。
朱棣有些惆怅,同时不免扫视一眼诸将,眼底有几分不舍。
“亲戚之间有点矛盾很正常,但不要上升太大了,毕竟都是亲戚。”
“南调的吏员到京城了没有?”朱高煦询问郭资,郭资也颔首道:“四万吏员,三万教习都已经在京城聚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