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回礼后退出春和殿。
满清入关后又不是没搞过强征,结果江南还不是老老实实的。
“北京的营造也快结束了,迁都一事自然是势在必行,不过南直隶这边还需要确定一下。”
马哈木压着脾气说出这句话,尽管他十分桀骜,但被朱棣按在色楞格河打了一顿后,他还是能看清楚局势的。
然而只要下东洋贸易能继续,加上朝廷不断在热带地区种植橡胶树,这唯一欠缺的材料也可以补上。
当然,江东六府阻碍力度那么小是朱高煦没想到的,他原本还以为最少要死几千人才能推行新政,却不想从一开始的三十几人到现在,合计也不过才死了几百人罢了。
“你们的大汗想跟朕去南边看看江南的风景,朕这次就带他南下去住上几年。”
不过比起清朝,大明拆分的更厉害,直接把江东两淮拆分十八块。
在脱欢的安排下,五百瓦剌骑兵驱赶着牧群开始南下,而他们的目标则是南边的忽兰忽失温。
等他磕头结束,朱棣这才开口道:“这一战我们也死伤不少,尤其是马匹。”
“嗯,我知道了。”朱高煦微微颌首,他倒是没想到改稻为桑在江南地区已经提前开始。
明军肯定会从那里经过,他们走河谷速度虽然慢,但说不定能遇到明军。
拆分之后,干脆以州府开始形成党派,晚明的浙江是浙党,山东是齐党,山西和陕西是秦党。
“另外,中学的事情,你也去礼部问个清楚。”
那瓦剌贵族走入帐中,连忙对朱棣下跪抱胸,以此表示尊敬。
七月十九日,春和殿内……
以北人治江南,配以当地驻军,朱高煦就不信江南还敢像历史上那样,动辄拖欠赋税。
当朱棣得知这则消息的时候,他第一反应就是好奇。
见状,马哈木对脱欢开口道:“你派人送马五百匹,牛两千头,羊五千只南下给朱棣。”
“今年南直隶取消定额,一切赋税按照田亩产出十税一来上缴,认田不认人。”
“对了,我记得本雅失里你的妹妹嫁给了马哈木对吧?”
朱高煦询问郭资,郭资也沉声回应道:“从永乐二年开始逐年增加,如今有约七百万亩桑田。”
两万五千人,这看似不多,但对于瓦剌来说,无疑丢了半条命。
负责苏州征税的孙隆,一开始只征“行商”不征“坐贾”,主要针对小商小贩,不针对大商贩。
如果不是朱高煦在海喇儿、镇虏卫、鹤城卫、肇州城、长春城、沈阳城这一条路线上修建了驿道和驿站,那兴许耗费的时间还会更多。
虽说这一战的俘获和马哈木的贡马之举没办法回本,但这次他们给瓦剌造成的伤害,起码需要一代人才能愈合。
算上被株连的富户亲眷,牵扯之人也不过六千余人,比他预计的小了很多,看样子江南的这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