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去看看。”
“齐先生慢走……”
江淮走入其中,所见到的画面却是数名脱了甲胄的武官,以及坐在他们面前的熟悉面孔。
“老大,这生员来找武德将军。”
“好吧,那我先告辞回家了。”听到江淮要询问小学的王教习,齐敬宗就知道这件事没戏了。
他如果知道王涣的手是在靖难之役中丢的,那肯定不会来问这件事,现在他心里不由担心起了齐敬宗,生怕他因为自己的这句话丢了性命。
“整个西江镇四百多户农奴出身的人,就你一個考上了生员。”
毕竟在他的印象里,自从七年前朝廷宣布云南罪籍子弟也可以参加科举,并且高中进士就可以帮人脱罪籍,亦或者充当教习,教出进士便可脱罪籍后,整个云南十余万儒生便开始投入了轰轰隆隆的私塾、教学运动。
江淮的意思是,齐敬宗为何不让黄经帮他们一家脱罪籍。
“你们慢点!”
他喜欢的是齐家小娘子,而不是齐家。
滇西不比吕宋,吕宋官学推行不过几年,文风底蕴太浅薄,但滇西聚集了数十万懂文识字的靖难罪臣,便是小小的西江镇都能每年稳定走出二十多名生员,因此生员自然也就不是那么值钱了。
示意江淮站到王涣身旁后,王瑄便询问起了王涣本人。
“今年我就不参加了,王教习说要举荐我去京城就读中学和太学,我想读完中学再参加科举。”
齐敬宗的迟疑,让江淮眼底透过一丝失望,随后躬身作揖:“这件事情,小子还需要询问王教习。”
“学生可不会那么……”江淮红着脸回答,可王涣却拍拍他的肩头:“去了京城,记得去十六楼玩玩。”
“其实我这么说,主要是想让你拜我为师,日后若是中了进士,能帮助我一家脱罪籍。”
“江淮你来的正好,快来谢谢王都督,如果不是王都督,我也帮不了你去京城读中学!”
说实话,如果他只有一个女儿,那她想嫁给谁就算了,可他还有两个儿子。
“老头说的是真的?”
“是!”小旗官闻言,连忙为江淮带路,而这样的举动也让江淮受宠若惊。
说到这里,齐敬宗有些脸红,而江淮也诧异道:“小娘子不是许给举人黄经了吗?”
“这老泥鳅肯定是想让你拜他为师,日后帮他脱罪籍!”
江大日咋舌,江淮闻言则是说道:“两个月前王教习就说过,西边有些土司不安分,几次袭击了修建驿道的民夫,所以我才让伱们今年上半年留在家里。”
“齐先生?”
整个云南,当下只有滇西这一块推行了官学,主要也是因为当地接受了数十万靖难罪臣及亲眷,汉化比例奇高所致。
江淮没想到齐敬宗会上门祝贺自己,受惊若宠之下特意侧过身做出请进的手势。
正因如此,在官学进入云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