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愈见状也笑着起身接过。
方政笑着说出想法,如果只是一个生员,那是万万不可能让他亲自来看陆愈的,他看上的是陆愈学习不过三年就能考中生员的本事。
“哪里的话?”年纪三旬的钱院正羡慕的看着陆愈:“我七岁蒙学,直至二十四岁才考中生员,之后蹉跎数年才在官学之中学习五年,得了这吕宋高山镇小学院正的身份。”
“另外昨日收的礼物有钱三百贯,纸三十刀,毛笔砚墨各三十,油盐酱醋各三十斤,米三十石。”
“消息刚刚禀报上来,臣也刚刚得知,前来禀报。”
日后他若是为官,届时再投桃报李的想办法帮些小忙,或者十倍偿还便可。
胡纶说罢,朱高煦摸摸八字胡:“不要打草惊蛇,一個主家子弟能牵连的人有限,并非我想要的结果。”
不过瞧见他安排,一些家中富裕的人便将家中的猪杀了,搬来了铁锅,搭起了灶台,在陆家门口摆上桌椅,将宴席弄得更隆重了一些。
如果自己也有陆愈的心性,那兴许自己也不会蹉跎那么多年。
在这个时代,油坊收益丰厚,只要杨稷老老实实的做下去,那也能富贵一生。
不过要是能抓住杨稷的把柄,杨士奇也就只能帮自己做事情了。
他收拾了一下行囊,便走出小学准备步行回家。
“说!”听到山东孔府的消息,朱高煦眯了眯眼睛,胡纶也连忙说道:
“他们确实老实隐忍了多年,但去年主家子弟中也开始出现侵吞百姓田地,强买强卖的事情。”
“宣慰使大人听闻尔等为吕宋扬名,特意下令嘉奖钱三十贯,免家中三年田赋,赐宣纸一刀,上等毛笔十支,苏墨十条。”
面对这些村民,陆愈尽量保持着自己的从容,好生安抚。
这笔钱别说在吕宋这样的偏远之地,就算放在南京城,也能凭此挤进富户身份,不被人所轻视。
陆浑低下了头,陆愈却摇摇头:“若是没有你们能在家操持,我也没办法独自一人在镇上就读。”
平白无故扶持一个家族,然后让他们土地兼并,拒纳官粮?
入座后,他还对陆浑笑道:“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你们好好放心,过两日与我去镇上购置田地,修建房屋吧。”
“届时你们去了学校学习,回来教给她们,别让旁人觉得她们不识文章,轻视了她们。”
辛卯科童试已然在吕宋揭榜,此次参与辛卯科童试的吕宋学子数量仅有四百四十六名,高中生员者不过十二人,而陆愈便是其中一人。
十八岁考中生员的人并不罕见,但学习三年就能考中生员的人,便是天下学子中万里挑一的存在了。
“嗯……”陆浑点头,旁边的三妹则是诧异道:“修建房屋?”
不过他们有认知,不代表谁都有。
杨士奇还有几分作用,可解缙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