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儿子。
现在经胡纶解释,朱高煦也差不多了解了南孔的遭遇。
“你先下去吧,让亦失哈进来。”
陆愈虽然心里极为舒坦,可依旧谦卑道:“都是街坊邻居,我不会在意的,劳烦让一让,我得回家与我弟弟妹妹们说事情了。”
朱高煦可是记得朱祁镇怎么拿捏杨士奇的,杨士奇虽然为人滴水不漏,可对于长子杨稷却十分溺爱,使得他有恃无恐,仗势行恶。
“嗯,我们要搬家了。”陆愈笑着说出这件事,三妹立马激动道:“那我现在就去叫三哥他们回来!”
历史上杨稷善于伪装,经常甜言蜜语哄得杨士奇十分开心,不过杨士奇也知道杨稷没有什么才干,因此并没有给自家儿子谋个差事,只是将家中土地交给他,帮他开了几家油坊。
“是!”
“我是……”
待陆愈醒起来,却已经是第二天的正午。
现如今看来,自己二十四岁的心性差了十八岁的陆愈一大截。
“陆秀才,我家在镇东开辟了二亩水田,离家太远,不知道……”
陆浑觉得这群人不怀好意,陆愈却摇头示意他别开口,将礼物都接下。
“继续监视这厮,再给他些时间,等他把自己玩没了,到时候即便是江左那群官员,也不会有脸面去为他求情的。”
好在高山镇的富户们也有认知,没人提出要与陆愈求婚的话。
“可是您若是考不上举人,那这些钱粮花了就很难还回去了。”陆浑担心的事情太多,这与他们孤儿的背景有关。
想到这里,他便转头对自家弟弟陆浑开口道:“礼物都留下,记下各府的信息,日后伱我兄弟好还回去。”
“是!”胡纶作揖应下,同时也开口作揖道:
朱高煦轻笑将奏疏丢在桌上,他就是要江左这群官员看着他们亲手捧起来的大才子在他们面前丢脸,狠狠打压一下这群家伙的气焰。
十余家人从县里、镇上各自派来了人,他们恭喜陆愈之余,手中也呈上一张张托盘,里面摆放着一贯贯的永乐通宝,放眼看去,十余张托盘上,起码有数百贯钱。
“我们是……”
但凡考中一个举人,也不愁没有官做。
“村中的耕地,便交给王村吏,让他为我们分给各家各户,以此还了恩情便可。”
三月初一,伴随着鞭炮声在吕宋高山镇响起,高山镇小学门口,身材清瘦的陆愈无疑成为了此刻全镇的焦点。
想到这里,朱高煦也不免想到了只懂得指点,而难有建议的解缙。
“陆秀才……陆秀才……”
有了这层身份,即便没有什么特殊待遇,但平日里也能保护家人不受胥吏侵害,部分年轻才高的秀才,更是与县官平起平坐,出入公堂,结交官府,几家富户竞相求婚。
陆愈话音刚刚落下,一个相貌普通的十二三岁少女便端来了一盘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