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书郭资,参见殿下……”
郭资回答的这条驿道,是历史上明清都未开辟的驿道。
蒙古的齐民编户比较松散,是让吐蕃各部自己汇报,因此不算其中。
这个时候郭资到来,显然是带着新政推行成果到来的。
郭琰倒也拎清,见自家夫君这么说,她便不再讨论这件事,只是将话题引向了朱瞻壑和朱瞻圻几人身上。
其次就是朵甘、董卜韩胡、长河西鱼通宁等宣尉使司。
郭资面对朱高煦还是比较底气不足的,毕竟他是朱棣的人,而非朱高煦的人。
“不是我想,而是后宫那些妃嫔们明争暗斗,弄得乌烟瘴气的。”郭琰无奈说出实情,朱高煦听后却摇头道:
“这些事情等爹回来你告诉他就行,不用插手。”
正因如此,历史上这块地方才会轻易的被莫卧儿给侵占。
七日时间虽然查不出很多东西,但需要注意的地方也该注意到了。
诚然一百斤干茶成本不过三四贯,而西番马匹若是运往内地则动辄七八甚至十余贯。
江东六府就在京城脚下,从正月初七推行新政开始,六府各地便不断有《黄册》、《鱼鳞图册》的文书发至户部,户部也是连夜整理。
朱高煦说着自己对朱瞻壑的安排,而郭琰见朱高煦这么说,心里便不免期待道:“让他领兵出征,还是巡查治理地方?”
“按照这样,这些地方百姓手中能多出不少耕地,唯一要在意的就是这两万户西番之民内迁后,如何招抚治理他们。”
乌斯藏都司及朵甘都司在明军的巡查下,开始对曾经的那些千户、万户进行户数、口数清查,至今八年才查了个大概。
郭资小心翼翼的回答,并且继续道:“如果不是朝廷当初迁徙了朵甘等地的西番百姓前往四川屯垦放牧,恐怕当地早就怨声载道了。”
远招讨司朵甘思、朵甘陇答、朵甘丹、朵甘仓溏、朵甘川、磨儿勘等招讨司。
“殿下,侯显与李英、木土、刘昭四人都上疏认为马赋过重,请酌情减少,您看……”
朱高煦不准备一口气竣工,按照每年起运十万石米来说,起码四十年才能修通这条驿道,但这对四川和西番的压力也不大。
“这事情到最后,估计会和我爷爷奶奶一样,皇后之位空悬,而你是娘临终前交代管理后宫之人。”
“如此整体少两万户,地方上百姓可以立马接收当地的耕地来耕种,减少了荒地的时间。”
“况且以他的年纪,等他从中学走出,也差不多十七八岁了。”
“殿下,这三本文册分别是江东六府县城口数,以及机户衙门支借织机情况,还有最后一侧便是西番乌斯藏、朵甘两地都司的齐民编户内容。”
这也就是朝廷愿意直接织机,换做曾经的那些富户,顶多只会租借织机,并且利息要比朝廷收得高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