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才将本来几十斤的田赋推到上百斤。”
郭资起身便要走,朱高煦也没阻拦。
“朝廷在江东六府各县都设立了机户衙门,民营织工可以找机户衙门支借织机,后再以绸缎、布匹还上!”
唯一会亏的,便只有那些高利息租借织机的富户,所以这次江东六府的反应才会那么大。
文册上,江东六府三十三县,县中有户六十万六千余,口数二百九十五万余。
“估计浙江和江西的新政推行他也不会干涉,他还真是……”
正因如此,机户衙门的织机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支借一空。
“是……”
尽管沿途可以征调西番百姓,但那样代价就太大了,而且当地没有什么产出,大明的手也伸不到中亚来对其进行补给。
亦失哈将三本文册放到了朱高煦案前,朱高煦正疑惑为什么会有三本文册,打开后便瞧见了其中内容。
自古以来除了被流放,还未曾有皇子皇孙混成朱高煦所说的那副德行。
郭琰不太乐意让朱瞻壑去当吏员,朱高煦却摸了摸胡子:“我意已决,而且我估计他到时候也挺开心的,不会不舒服。”
“这条驿道一点点修吧,每年从成都起运十万石,慢慢来。”
“爹这次北征带走了娘的梓宫,你说爹是不是真的放下了?”
瞧着他离开,屏风背后的郭琰才起身走了出来。
“动手,我看他们谁……”
不过这是没算原材料的时间,如果算上原材料的成本,那织工们得不吃不喝七八年才能平账。
“不仅如此,煽动这些事情的二百多個机户还给朝廷贡献了三万多架织机,以及价值八十多万贯的原料。”
“啪!”
“琰儿,人言慈母多败儿,男孩就得好好磨练才行。”
朱高煦倒不在意这些,只是颔首示意:“让他进来吧。”
沙儿可、乃竹、罗思端、别思麻等万户府。
相比较曾经的农奴生活,当下的西番百姓生活已经够好了。
因此他必须得先问问看这条驿道的费用,才能决定是否修建。
想在当地驻军,那无疑是十分困难的。
“去吧”
想到这里,朱高煦咳嗽一声,压低声音:“今晚我去后寝宫休息。”
郭资硬着头皮回答,而这也让朱高煦衡量了起来。
“你我也不早。”朱高煦爽朗一笑,弄得郭琰俏脸通红。
朱高煦露出几分无奈,只想说朱棣这一世过得太滋润了。
朱高煦记得很清楚,徐皇后生前,朱棣没给任何后宫妃嫔一个名份。
朱高煦闻言皱眉,要知道大明在西番的马赋,与其说是单方面的税收,不如说是双方面的贸易。
如果四十年后大明能收复西域,并在喀什一带屯垦补给的话,那明军想在当地站稳脚跟还是比较容易的。
偶尔有几个土司试图抵抗,也都被明军的野战炮给教化了。
“臣户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