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适合如今的大明前去占领。
想到这里,朱棣不免询问起郑和:“老二虽然与我说了东洲有可以治疗疟疾的东西,并且有许多大明没有的作物,但寻觅些东西应该用不了那么多的人力物力。”
“这次海军两万六千多人下西洋,哪怕没有深入雨林腹地,都在疾病上折损了一千六百多人,其中帮大古剌宣慰司清剿土寇就因为疾病而折损七百多人。”
“昆仑洲的情况比南洋还要复杂,没有充足的金鸡纳树皮,他们顶多在外围的河流里淘淘砂金罢了。”
一天之前,后龟山法天皇出奔吉野,抗议幕府和朝廷违背了《明德和约》中两统迭立的规定,立实仁亲王为皇太子,并宣称足利幕府是大明统治日本的走狗。
“这么高?!”
恰好这两点,朱高煦都能给到他,因此他自然心思都放在了朱高煦身上。
“解缙那群人修书的情况如何?”
这是当初朱棣赐给足利义满的日本国王金印,对于足利义满来说,这是他获得外界强大支持的代表,可对于足利义持来说,这是他的耻辱。
相较舰队带回的利益,这并不算多,可如今大明的财政情况不容乐观,百余万贯已经是极大的支出。
“没有金鸡纳树皮,朝廷想要对三宣六慰用兵,其代价不是当下的国库可以承担的。”
“你来说说,这一份金鸡纳树皮,朝廷应该卖多少价钱?”
“如此环境下,唯有从东洲获取金银,才能继续铸造新钱,避免洪武年间的钱荒一事复发。”
“额…臣……”纪纲被朱棣这话给噎到了,但他还是反应道:“臣麾下也有值得信赖的奴婢。”
站在他面前,西厂都指挥使胡纶闻声回礼,同时也开口询问道:
“他们开采的金矿越多,朝廷赚的也就越多,而他们越深入,就需要越多的金鸡纳树皮,不管从哪個方向来看,朝廷都不可能亏本。”
朱高煦很清楚,国家的力气可以向南方使,但北方却不能收缩,也不能让力。
西角门楼内,纪纲将自己的想法全盘托出,可如今的他却不知道,他在朱棣这里已经成为了随时可以舍弃的棋子。
“大概到冬月就能全部下水。”郑和回应过后又补充道:“另外工部还新修建了十几艘宝船和三十几艘战船,五十几艘马船。”
早一年寻到和晚一年寻到,这差别太大了,朱高煦已经三十岁了,他不确定自己还能活多少年。
郑和说完,众人只觉得豁然开朗。
“若是他们在昆仑洲站稳脚跟,那朝廷……”
“倒是那解缙,本就该直接杀了,倒是我父亲惜才不愿意杀他。”
说到底,他的年纪毕竟上来了,人一旦衰老,便本能的想要得到众人关心,而他又需要功绩来证明自己。
收敛心神,朱高煦重新将心思投入到了那堆积如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