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打,是个雄才之主,和我一样。”
虽然心底还是不舍皇位,但一想到自己这把年纪,朱棣还是收起了继续占着位置的想法。
此刻的他拿着自己的武士刀打量,而他身上的装扮则是武家一贯的装扮,而非他父亲生前所穿着的大明郡王赐服。
“说说看。”朱高煦好奇询问,郑和也不假思索的将刚才西角门的所有事情交代了清楚。
“那昆仑洲的金矿,理应由朝廷接手,而不是交给这些商贾。”
“昆仑洲的事情,对于朝廷来说鞭长莫及,还极为容易割据一方,届时不好收场。”
“近来随着北京城的营造逐渐步入尾声,民间和庙堂之上对于迁都的事情攻劾颇多……”
与此同时,身处西角门的朱棣也听到了纪纲、陈瑛等人的汇报。
“这次下西洋的规模,大概是宝船七十艘,三千料大福战船一百二十艘,五千料和三千料的马船合计三百艘,将士六卫三万余人。”
“不必了。”朱棣打断道:“国库当下入不敷出,全赖郑和这次带回的金银香料才得以缓解。”
胡纶汇报了一件事,而这件事让朱高煦放下了手中朱笔。
当下的江南在煤炭、铁矿、金银矿等资源型手工业上,已经完全落后于北方。
只不过单纯的矿产资源,还是不足以支撑起北方自保,毕竟这个时代的矿产资源开发太慢了,不过一旦拥有了蒸汽机,这一切就不一样了。
与其贪图昆仑洲,倒不如老老实实经营好已经到手的云南、交趾、吕宋和旧港、锡兰,争取进一步实控三宣六慰。
这次下西洋,明军在战场上战死的人并不多,反倒是被疾病夺去生命的比较多。
朱高煦顿了顿,思考过后才继续道:“这次下西洋和下东洋的船队就不要再护航商船了,东洲的事情最少在朝廷设置东洲宣慰司前,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按照昨日殿下的意思,应该是想在腊月前令我们出航,并且越国公杨展已经在两淮、江东之地开始了募兵。”
除此之外,当下世界找不到一个能和大明抗衡的国家,哪怕是没有经过朱高煦魔改的大明,放在世界上也没有任何对手。
至少就当下的局面来看,朱高煦要是真的想当皇帝,那他这个老子还真不一定能在江南斗得过他。
这句话,深深刺痛了足利义持的心,本就不希望对大明称臣的他,如今心里也做出了决断。
所有的事情,必须得在当下经他手实施下去,并且让整个大明所有阶层都获利才行。
“原来是这样!”朱棣笑着捋了捋大胡子:“我说老二那个抠砖缝的,怎么会舍得把昆仑洲的金矿交给一些商贾,原来是寻到了更多的金银矿。”
“你昨日说老二准备设东洲宣慰司,那这样所用的人力物力就更多了,这是为何?”
这样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