舰队返回再推广新政吧。”
不过大明两京十四布政司,当下推行新政的布政司只有六个,加上一个北直隶,不过七个,连天下半数都没有。
朱高煦返回了椅子上处理政务,大概两个时辰后,嘈杂的吵闹声便从殿外响起。
“嗯?”听到朱瞻壑和朱瞻圻逃学,朱高煦略微皱了皱眉,随后看向班值太监:“没人看好他们吗?”
然而新政推行这么多年,各地依旧按照定额来收税,这有些与理不通。
“是……”见朱高煦这么说,郭琰松了一口气,随后便回礼退出了春和殿。
突然,一道突兀的声音在奉天殿上响起,众人纷纷看去,却见到一个二十三四的年轻官员正在作揖。
朱高煦本来不准备收拾朱瞻壑,但听到他说收拾亦失哈,他瞬间来了脾气。
不过朱高煦既然要暂缓一年,那倒也没什么。
“准奏!”朱棣想看看这官员要卖什么关子,而这王回则是继续道;
“新政推行,本该就是按照十税一的方式,对各行省进行税收。”
反正江南官绅一直歧视他们北方人,如今正好借助这个机会走入江南,好好收拾一顿这群家伙。
说实话,朱高煦还真的不敢对这俩孩子动手,谁知道他会不会用力过猛,把自己儿子给打死了。
朱高煦与他一样,都换上了素服。
确实,如果按照当初朱高煦宣布的办法,那大明朝收税就应该取消田赋的定额,而是按照各地田亩产出来进行收税。
朱高煦如果记得不错的话,前世他们单位的老领导就是云南边疆出生的。
对于动辄应对数百万人口的新政派来说,人口最多不过三百多万的陕西并不会给他们带来什么压力。
王回的话说完,整个庙堂都站不住了。
“时间一久,便是如微臣,也不由得会心生贪念……”
在他身后的朱瞻圻倒是老老实实的跟着亦失哈,没有半点逃跑的举动。
“不过当下朝廷没有多余的钱粮在江南推行新政,更何况北方还有陕西没有推行新政,操之过急并不好。”
朱高煦的变化被郭琰看在眼里,她高兴之余也对他叹气道:
“瞻壑和瞻圻去年没怎么去官学,考试也没参加。”
维持如此庞大的吏员、教习数量,所需的钱粮是如今大明拿不出来的。
“爹…爹…我错了……”
只有等到郑和带回这次下西洋所获的金银,朱高煦才能一鼓作气的将新政在江南全面推广。
不提他那边,当下急需解决的,主要还是王回的事情。
“因此,今年便先在新政已经推行的山东、辽东、四川进行十税一的试点吧,北直隶、山西、河南与贵州则是再等一年。”
忍住脾气,朱高煦并没有下手,则是冷着脸用上了他这么多年来,极少用上的“孤”作为自称,口头训斥着朱瞻壑。
他爹要是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