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亡便是指日可待。
双方的市舶贸易才维持了七八年,大明的商品就已经占领了日本的绝大部分市场。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近千火枪手扣动扳机,只是一瞬间,栽倒的建州男丁不计其数,整支队伍的士气在这不到十步距离下被打崩。
这样的冲锋,在身经百战的辽东战兵面前,无疑是在送死……
朝鲜与日本,本质上都是一个表面礼貌,内里肮脏的禽兽之国。
想要迁徙人口去昆仑洲是不可能的,但可以利用当地人口去挖掘金银铜矿,然而用可再生资源的手工商品与他们交换。
在他的催促下,建州男丁的阵容更加散开,许多人一走出营门便分散往海阳城撤退,而这样的松散阵型对于骑兵来说,简直就是待宰的鱼肉。
这点,朱高煦在足利义满还没死的时候就调查了清楚。
当下的市舶贸易已经形成了一个经济闭环,大明贩卖往日本的商品,除了贵族们需要的绸缎、瓷器以外,还有中层武士们需要的茶叶、糖类、绢布、稻米,以及底层百姓需要的粗粮。
而且扶贫也就算了,以朝鲜的体量,不迁徙个百万人口,根本没办法在短期内同化它。
在没有大灾之年的情况下,适当向外输送粮食,保持大明部分地区粮价不至于太低而伤害到农民利益,还是很有必要的。
不待他挥舞几下双刀,便被五六名明军扑倒在地,好似过年绑猪一般,被五花大绑的绑了起来。
各地开采的银矿将被他们拿去隐歧市舶司贸易,贸易带回的商品价格则是在提高过后,高价贩卖给出卖体力的农民与矿工们。
一时间,整个战场哀鸿遍野,即便猛哥帖木儿率领他身边的数十名男丁冲到了明军阵前,可他们所面对的并非火枪手,而是挺身探枪的长枪手。
面对五百骑兵的冲锋,以及从营门步步紧逼的数千明军,这两千建州男丁连一点有组织的自保都做不到,更别提反击了。
让他们在海外搞风搞雨,大明借助贸易来坐收渔翁之利,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大明的钱荒问题,在历史上一直到了嘉靖年间才得到缓解,而原因就是海外白银流入。
足利义持已经察觉到了这样下去会对日本本土的商人和经济造成伤害,然而却没有多少守护愿意停下。
不止是他们,关外的许多女真人都有这种反应,因此单论兵源素质来说,渔猎肯定是要比农耕要好。
“让你的人去和关西的各国守护接触,将足利义持的想法告诉他们。”
“另外看看今年天下有多少罪犯,只要确认不是冤案,尽数发配东海府。”
但如果朱高煦真的能随意迁徙百万人口,那他还不如把这人口投入到安南、云南和三宣十慰中去。
朱高煦给朝鲜的定位很清晰,那就是做大明的忠犬,为大明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