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方晚上的夜袭,不由得转怒为笑:“告退……”
“这么多?”
“好了,你去转告你们头人,要么接受招抚进入内地担任指挥使,或者领一个散阶和武勋享受富贵,要么就是等我明日破城,将其生擒。”
“正好借助他们的这个想法,今夜把他们全部杀光。”
片刻后,乌日根退出大帐,并被塘骑带出了营盘。
骑兵回头吩咐,其余四个骑兵也纷纷小心的沿着兽道向前方探查。
伴随着骨哨声响起,两千多女真披甲男丁一窝蜂的喊杀着冲向了距离他们不足百步的明军营门。
现在这个猛哥帖木儿居然还想着在边疆当土皇帝,他以为他是谁?
在猛哥帖木儿等人看来,这样的城墙已经足够坚固,他们的记忆中,没有任何攻城器械能攻破这样的城池。
陈昶对身旁的指挥使下令,随后便亲眼看着海阳城南边墙垛尽数被毁后下令收兵回营。
不过,当下的海阳城只是一个由泥巴和碎石构筑的城池,陈昶觉得只要自己付出代价,那一天之内便能拿下它。
“这一仗打完了,赏钱我分文不取,都尽数发给弟兄们。”
“轰轰轰——”
“是!”众人低声应下,随后便安静了下来。
只是当他们涌入营盘之后,他们才渐渐察觉了不对劲,因为营盘内的动静太安静了。
指令下达,整个建州中卫的男女老幼纷纷起夜,点着火把将檑木、滚石准备好,甚至趁着夜色囤积了足够的淡水。
猛哥帖木儿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海阳城内那遍布的木屋,他怎么感觉陈昶带来的兵马都快比他的部众还多?
如果海阳城是三合夯土构筑的砖包土城池,陈昶估计他需要半个月才能拿下。
放下望远镜,陈昶胸有成竹的继续下令:“将所有垛口摧毁,让他们不敢上马道。”
“是!”指挥使应下,继续开始下令火炮进攻。
“退下吧。”陈昶靠在椅子上,摆了摆手示意他们退下,似乎并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将军,汉人只是仗着他们有这些武器才能打下我们的墙垛,比射箭和短兵,他们不是我们的对手。”
没有了墙垛,他们上城墙就成了靶子。
如此动静,即便没有塘骑,只要明军夜值的兵卒耳朵没聋,都能知道有人试图夜袭。
“如果他们不愿意,你就说回来和我商量商量,然后我们晚上趁着夜色去袭击他们。”
他侧头看向军中的指挥使:“让弟兄们今夜着甲而眠,反正也只是辛苦这两日。”
冒着夜色,猛哥帖木儿带着两千男丁就好像黑帮打架一样从密林窸窸窣窣的经过,那声音都惊起了不少飞鸟。
要知道他之所以来平叛,就是因为猛哥帖木儿不愿意和阿哈出、弗达哈他们一样迁入内地做指挥使。
硝烟也炮声同时出现,海阳城头好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