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只能假装眼瞎耳聋的看不见,甚至为了方便猛哥帖木儿,一些兵卒甚至走下了岗哨,表现出了营盘松散的情况。
千户官得知消息,连忙将情报转告给了正在帐中休息的陈昶。
猛哥帖木儿喊叫着,四周的建州女真男丁听到后宛若打了鸡血一样,发疯般的冲向明军营门。
“墙被打垮了!”
为了求稳,陈昶没有因为双方距离很近而下令急行,而是让民夫修建扩宽辽金前元时期遗留的驿道,并用石碾加固过后,才带着五十门野战炮与九千兵马进发。
“将军,我们怎么办?”
好在陈昶传告了三军会有人夜袭,让他们配合,不然夜值兵卒估计早就吹哨了。
“轰轰轰——”
他的这套办法,倒是确实挫败过不少深入山林的朝鲜军队,不过面对同样训练女真军队出身的陈昶,他就显得很可悲了。
“要不要……试试?”
尽管五十枚炮弹只有十七枚命中垛口,可没有混入三合土的夯土城墙如何扛得住野战炮的威力。
石屋内,留着地中海发型,四周编发为辫的猛哥帖木儿阴沉着脸询问跪在地上的几名小头目,在石屋内左右还有猛哥帖木儿的几个亲信下属。
“哔哔——”
“杀啊!!”
然而,明军火炮的目标通常都是城墙上的垛口,而非墙体……
他带着两千披甲的男丁从北边走出,自以为无人发现,但实际上北门依旧有明军的塘骑。
以猛哥帖木儿的脑子,他想不通这个问题,所以选择守株待兔。
瞧见这一幕,猛哥帖木儿更坚定了明军短兵不行的想法,带着两千多男丁一窝蜂的涌入了明军的营盘内。
只是他们不曾想到,他们的这个谎话将会给建州中卫带来怎样的灾难。
不过海上的火炮他能防御,但陆地上的就不行了。
“嘭!!”
当号角吹响,喊杀声从四方传来,营盘之外的五百塘骑也从暗处杀向了营门外的一千多女真兵,营盘内的数千明军更是向着猛哥帖木儿他们杀来。
“呜呜呜——”
“跑啊!”
“几百人?”听到这个数量,猛哥帖木儿摸了摸下巴:“应该是他们的前军,准备加固城防。”
与此同时,陈昶开始下令让塘骑在沿海搜寻巡弋的鲸海卫战船,同时根据己方方位,制定了向北搜寻建州中卫所在的任务。
为了防备被明军海军进攻,猛哥帖木儿所选的海阳城地址远离海岸五里,在他看来没有什么攻城器械能打到这么远的位置,也算是被他歪打正着了。
飞出的碎石击伤了不少人,更有甚者,倒霉的被打瞎了眼睛,哀嚎惨叫不断。
放下望远镜,陈昶没有猛哥帖木儿那么多心思,想的就是尽早结束战斗。
陈昶询问千户官,千户官闻言也连忙点头。
这样的骄傲,让乌日根不由心生怒气,转念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