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曾想帖木儿去世还不到五年,帖木儿国便丢失了波斯湾和阿塞拜疆、以及西波斯的部分疆域,内部更是陷入了分裂与叛乱中。
“臣,傅安(郭骥),参见殿下,殿下千岁……”
“殿下……”
这些事情让傅安和郭骥倍感唏嘘,他们曾见识过帖木儿治下的帖木儿国,尽管不如大明繁华,却也算是一等一的强国了。
“不过我还是希望,殿下在我走后,能选出一个妃嫔扶持为皇后,让后宫安……”
她似在嘲笑朱棣,朱棣闻言用袖子擦了擦眼泪:“妹子……”
傅安与郭骥等人毕恭毕敬回礼,不等他们反应过来,便见到朱高煦转身离去了。
傅安与郭骥率领众人叩首作揖,而后缓缓起身,忐忑等待朱高煦开口。
“我心知陛下您一直想为增寿、鹰绪他们谋个高爵,不过我已经不能再报答殿下您的恩情,所以您不用看在我的面子上,骄纵我的娘家人们。”
要知道,随着下西洋的航道渐渐安全,海上丝绸之路对于各类商品的需求也开始增加。
朱高煦先打击了这种风气,然后才对王骥提出的问题作出回复。
徐皇后虚弱开口,并规劝道:“当下,还是以朝事为重,高煦一个人在外廷处理,想来也是十分疲惫的……”
朱高煦冷淡的声音响起,这让傅安与郭骥心里多了几分忐忑。
只是唏嘘之余,二人也想到了沙哈鲁的身份,以及自家陛下的身份。
当然,这种事情也就在心里想想,让他们说出来是万万不敢的。
“殿下害怕了吗?”
内外廷不论是御膳还是大庖厨,一律斋戒,不得造杀戮。
正因如此,傅安他们自然知道夏原吉口中的这些地方是哪里。
朱高煦有些气愤,只觉得这些当官的都是想着不做不错,少做少错。
感受着手上的触感,朱棣鼻头一酸:“嗯,是这么说,但俺……”
“殿下,山西按察使司有奏疏送达。”
朱棣见状想要为她添茶,却见到水壶空了。
傅安与夏原吉并不相熟,因此倒也没有过多询问关键情报,只是询问当下去处。
“俺这辈子就你一个皇后。”朱棣打断了徐皇后的嘱托,同时放下空荡荡的碗,握住徐皇后的手道:
“你快些好起来,没了伱,俺不知道如何将日子过下去。”
可即便如此,朱高煦却依旧没有什么情绪上的好转只是自顾自道:
“其实我与母亲似乎并没有单独待在一起很长时间,当下回忆起来,也大多都是在燕王府时的回忆。”
夏原吉与二人结伴走向马车入座其中,不由提道:“殿下得知你们被困的事情,便让郑和出兵去救你们,当下已经攻陷了忽鲁谟斯、巴士拉、阿巴丹、克尔登……”
他与徐皇后自小便认识,从相识到相知,徐皇后陪伴了他三十五年的时间,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