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小的只有八九岁。
他们走入平房内,将所有人的性别、籍贯、年龄进行户籍造册。
他们在堆积满草木灰的荒地中央走过,刘全边走还边交代道:
坐在椅子上的官员念叨着刘全所记载文册上的资料,然后抬头看了一眼陆愈,诧异道:
“你这么小的体格,这三十四斗粮食怕是拉不走。”
三十四斗粮食有五百余斤,哪怕就是成人都得两个人才能拉得动,就陆愈这个身高不过五尺出头的体格,以及他身后那堆三四尺的娃娃想拉走这批粮食恐怕十分困难。
“每家占地一亩,来几个男人跟着我用皮尺丈量,撒石灰粉。”
十七个家庭中,大部分家庭都是有父母子女的,少数甚至是三代同堂,在其中,唯有一户显得十分突兀。
来到吕宋的移民,不管之前是什么身份,来到这里后都归宣慰司管辖,而他们的身份则是屯田民户。
“女人和孩子留下来,在撒过石灰粉的地方用锄头挖掘土壑!”
待做完了一切,城门这里的近千移民也饿的饥肠辘辘。
简单在野外扎了个营,休息了一夜后,翌日他们再度踏上前路,直至午后,他们的队伍开始分开,有的沿着辅路前往其它方向,有的则是继续走官道向北方而去。
刘全扫视了众人,见没人开口,他这才合上了自己的文册,并说道:“现在你们可以出去,然后按照家庭排队进来登记造册,我们村子的名字叫做东河屯。”
“今日起,我便是你们的里长了,我姓刘,名全,你们叫我刘里长便可。”
因此今日这近千人,便是当下唯一的一支移民队伍。
听到官员的话,站在一旁的胖子官员侧过头来询问,瞧见陆愈他们这么一个娃娃家庭,低头看了一眼文册,不由笑道:
年纪最大的一个少年郎开口询问,吏员听到是养济院的人,便也就不说什么了。
吏员走到了一个家庭面前质问,说是家庭,但看上去却十分迥异。
“我们也是没办法啊。”船长着急的解释,那吏员却抬手打断:
“算了,这次没出事情就不记过了,但下次还有这种事情,我一定会上报。”
虽然是开荒,但对于分家这种事情,却也不是随意选地址就可以分下去的,因为东河屯不远处的山中有土人,因此他们的房屋都不能单独建设,必须紧邻其它邻居。
搭好帐篷,将牛车上的粮食和农具、食盐转移到帐篷内后,陆愈便与自家弟弟妹妹们开始了休息,至于耕牛则是被王尧他们带到了石堡内圈养,只有等陆愈他们的屋舍修建好才会放出给他们。
“另外,关于奴仆这件事情,朝廷也有律法,一旦有汉家女与奴仆私通,二者皆处以极刑,检举者可获得被检举者一半家产。”
在石堡一旁,一条两丈宽的小河缓缓向南流动,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