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日本后继任王位,这一点是我答应过你父亲的,因此自然会竭力帮助你。”
也就在西厂开始查案的同时,李至刚也返回了府邸之中,并令下人开始收拾行装,准备返回松江老家。
日本的地理位置对于大明来说很重要,它不仅是日后大明联系美洲的重要中转站,还是大明重要的白银开采地。
“臣乞请归养!”
当足利义嗣得知自家父亲病逝的消息时,他脑袋确实空白一片,着急想要回家。
日本现在是大明宗藩贸易体系下的重要一环,承担着大明白银产出的三分之一产量,如果日本出现变故,那无疑会打乱朱高煦的计划。
想要渡海击垮日本很容易,但想要长久统治就很困难。
不多时,衙门之中便走出了百来名身穿便服的西厂力士,在众目睽睽之下混入了人群里,难以分辨。
“奶奶生病了,爷爷怕我们吵到他,所以让我和大兄去外面玩,大兄带我斗了一天的蛐蛐。”
朱高煦坐在殿内翻阅了其中内容,尽管早早知道纪纲的为人,但他还是惊讶于纪纲这人的大胆。
已经七岁的他不管做什么都风风火火,每日不是在前寝宫练习弓马,就是在中左后门的广场看人火枪射击。
长高过后的足利义嗣终于没有了当年坐下就双脚悬空的尴尬,整个人也自信大方许多。
朱瞻基那小黑胖子他已经见过了,虽然没了历史上朱棣的培养,但这小子还是爱上了斗蛐蛐这种事情。
“日本国世子足利义嗣,求见殿下。”
兴许是在西厂这种地方待的太久,胡纶表情有些阴鸷。
对象改变了,做事方法自然也就得改变了。
只是一句话,足利义嗣脸上笑容立马僵硬,整个人也愣在了椅子上。
朱瞻壑大大咧咧的小跑入殿,瞧见桌案上那堆积如山的奏疏,当下便停下了脚步。
“是”亦失哈也诧异李至刚什么时候政治嗅觉这么厉害了,因此连忙接下任务,出宫去寻胡纶去了。
朱高煦对殿门开口,不多时便见到班值太监领着足利义嗣走进了偏殿。
“朝廷这边也已经在着手,准备不日派遣礼部官员前往日本国都调查你父亲死因,并且检验他遗诏真伪。”
想到这,朱高煦抱起朱瞻壑,与他四目相对的同时交代道:“斗蛐蛐、弓马都可以,但学业不能落下。”
西厂衙门在距离司礼监一墙之隔的宫城外,不过近日的西厂十分忙碌,因此即便是亦失哈到来,也没有在第一时间就能见到胡纶,而是在书房等了一刻钟,才见到了忙碌归来的胡纶。
瞧着他的模样,朱高煦揉揉眉心:“玩完回来了?”
除此之外,实际掌控隐歧诸岛的京极家也是贸易税收的获利者,幕府分给京极家的税收,占据了京极家两成的财政收入。
“尚书,这纪纲也太跋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