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职,臣乞请归养。”
朱瞻壑说的眉飞色舞,朱高煦却一脸黑。
说不定,到时候京极家会继续维持大明在隐歧诸岛的对日市舶贸易,而关西各国也会表示支持。
“不用担心。”李至刚抬手打断,只是思绪间便想到了办法:
“武人终归是武人,他把消息告诉我,那我就自己把事情解决。”
朱高煦的话让足利义嗣备受感动,他立马起身跪在地上,五拜三叩之余,不免带着哭腔道:“在下悉听殿下安排!”
在朱高煦的传唤下,大约半个时辰的时间过去,春和殿门口就传来了唱礼声。
“臣,礼部尚书李至刚,向殿下请罪……”
“去,给我准备官服,我现在就进宫一趟。”
日后随着大明洋三角贸易步入正轨,旅居日本的汉人会越来越多。
朱高煦不紧不慢的反问李至刚,李至刚闻言也将头低的更深:“臣以为理当依法惩处。”
尽管他舍不得手中权力,可为了活命,他只能这么做。
“明年开春后,我便让亦大伴带你在皇城内的官学就读,在那里你能认识不少人。”
“抓住这个机会,顺应着急流勇退,这才能苟全一条性命。”
“其它具体的政策,百户所那边还没有传回。”
胡纶将日本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了个清楚,尤其是足利义持对大明的态度问题上。
“你好好下去休息吧,这期间好好养身子,等日本那边有消息传来,我会把消息告诉你的。”
相信经过这件事情之后,纪纲也会收敛自己的所作所为。
瞧着他那模样,朱高煦这才缓缓道:“刚刚朝廷收到消息,你父亲在一个月前突发疾病去世了。”
吩咐完一切,朱高煦亲眼看着亦失哈走出春和殿去办事,这才渐渐放松了心神。
朱高煦与亦失哈抬头看去,只见胡纶走入殿内,隔着老远便作揖走来。
不过不管纪纲怎么销毁,他索贿的事情还是被胡纶查出,并让人上呈去了春和殿。
面对朱高煦的询问,李至刚毅然决然的舍弃了礼部尚书的官职与权力,这是连朱高煦都没能想到的结果。
朱高煦抬头看去,却见来人是穿着圆领袍的朱瞻壑。
“事情是我那岳父犯的,但针对的人却是我。”李至刚将事情看的明朗,与掌事详细说道:
“若只是纪纲来针对我,我自然没有必要辞官,可这事情显然不是纪纲单独针对我,而是他奉了宫里的旨意。”
作为足利义满最为宠爱的孩子,足利义嗣在永乐六年便来到了大明,此时正在南京国子监内学习。
朱高煦虽然无法在自己有生之年看到这一幕,但起码他能把日本变成中国的狗,这就足够他在史书上大书特书了。
“等我先说完你再做决定。”朱高煦抬手示意他别着急,同时继续道:
“你父亲说过,希望伱在大明学成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