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每年调拨给他们的市舶司税收,却又不想继续维持市舶司,十分矛盾。”
“来了……”听到这则消息,朱高煦没有半点慌乱,而是沉思过后才开口道:
“足利义持对朝廷的态度如何,足利义满的死有没有问题?”
就这两个问题,还只是幕府和京极家的问题,而对日市舶司贸易不仅仅是他们两家的问题,还牵扯了整个关系地区各国守护。
过了片刻,他才不知所措的站了起来作揖道:“殿下,我……”
“先暂时看看足利义持对朝廷的态度,另外去传足利义嗣,我要将此事告诉他。”
李至刚声音隆隆,显然已经做好了准备。
“若是遗诏有问题,那我也会帮你讨回属于你的王位。”
“这事情我会派人调查,你退下吧。”
朱高煦是什么性格,李至刚再清楚不过,他要是不抓紧退下去,不出半年他就得被抓住尾巴,被流放边疆。
“李尚书这是在做什么?”
“那我在宫里等你消息,你早些将事情查個清楚。”
他对这些军事上的事情很感兴趣,唯独经济和政务上不太行。
自家父亲一死,想要自己跟着死的人并不在少数,留在大明反而是最安全的选择。
接下来几日,西厂与锦衣卫的力士常常出没于皇城内外,一方搜查,一方销毁,好不热闹。
“臣的岳父两个月前在巡视庄田时,不幸失手打死了一名佃户,臣刚刚得知,故此特来请罪。”
很快,李至刚入宫乞请归乡的消息便从李府之内传出。
仅对日市舶司贸易税收,便占据了幕府一成半的财政收入,如果要和大明切断联系,这一成半的税收便会消失。
闻言,亦失哈也缓缓起身,胡纶跟着起身相送,到了门口亲眼看着亦失哈上了马车后,胡纶才返回了西厂衙门之中。
朱高煦没有继续追究下去,他只需要明了一切就足够,至于什么时候处置什么事情,则是由他自己说了算。
“是!”掌事闻言连忙去操办,不多时便服侍着李至刚穿上常服,坐上轿子前往东华门。
“殿下,您看看要不要……”
随着汉人越来越多,后世君王想要直接统治日本就会方便许多了。
可问题在于,朱棣现在深居乾清宫,外廷之事尽数交给了东宫的朱高煦去做。
解缙、杨士奇这堆人还没处理干净,南北二孔依旧活跃,这种情况下把纪纲弄死,才真是仇者快、亲者痛的决策。
顶着这样的身份,如果足利义嗣这一脉的脑子没问题,那他们就会积极和大明交流,成为大明最忠心的臣属。
“光是这一本,这纪纲恐怕就索贿不下十万贯了吧?”
他将事情与掌事说了,掌事闻言却不解道:“尚书,此事只是岳姥爷的事情,您为何要辞官?”
足利义嗣跪下叩首,朱高煦见状也令亦失哈赐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