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臣通过这一次阅兵,更为清楚了大明的实力。
尽管大家都知道从此以后披耶三纺更再没有了实权,但对于披耶三纺更来说,能留下自己一条性命,还能拿点俸禄已经是法外开恩了。
只要财政不出问题,加上火器可以正常迭代,那大明兴许能比历史上还多活一段时间。
这时,朱棣起身走到了平台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
宰杀猪羊、烤制美味、用香水售卖,各种气息在空气里交织,形成一种独特的氛围。
“朝廷为诸国建造海船,海船上就有洪武铁炮,虽然威力不如本朝火炮,但也是一条路子。”
朝鲜世子李褆、使臣权近,日本世子足利义嗣,使臣足利满诠,暹罗世子……
与城内生活的宁静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城外却是一个喧嚣且充满了异国情调的世界。
殿阁大学士解缙作揖行礼,不过朱棣却捋了捋胡子淡然道:“自古以来,俺从未听说有什么东西能私藏一辈子的。”
朱高煦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并随着时间推移而起身。
朱棣并不认为火炮技术大明能藏一辈子,毕竟蒙古人早早就已经开始用火器去攻打诸国了,况且自家老二也说过,西边的国家也在研究火炮,只是不如大明进步神速罢了。
清军火炮虽然少,但都是大炮。
他们没有长兵,只有短兵,可没人敢小看他们,因为他们的身后此刻正跟随着各类火炮。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随着他们二人开口,四周拱卫皇帝与太子的兵卒也纷纷唱礼,并向外蔓延。
二人入座,山呼万岁的声音才结束,四周百姓和使臣才纷纷得以起身。
历史证明了这片土地永远不缺看热闹的人,因此在文武官员、外国使臣、土司纷纷入座月台时,广场两侧一些不会妨碍阅兵的地方也站满了人群。
现在他们眼睁睁看着这些城墙被击穿,心情不言而喻。
只是他们的想法还没落入实地,乐队曲风一转,一首《破阵乐》开始奏响。
上直火炮部队由女真、燕府兵马组成,近两万人组成的火炮部队没有像前面的军队一样直接越过,而是将炮口转向了南京城,并当着诸国使臣,百姓的面装入发射药并点燃引线。
当然,如果中间出现什么岔子,那就是朱高煦管不了的了。
不过朱棣倒没有赶尽杀绝,反而给了披耶三纺更一个土知府的官职。
正如松锦之战一样,明军虽然有数百门火炮,然而大多都是小炮。
此刻的陈祖义没有了南洋海盗王的高傲,低垂着头,就好像一只待宰的家禽。
紧随女真马步兵身后而来的,是女真骑兵与女真步兵的步骑方阵。
诸国使臣的目光随之看向他,不敢有半点移动。
南京,这座城市就像一个巨大的机器,一切都在有序地运转着。
当他们按部就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