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后的《黄册》、《鱼鳞图册》先后送抵,快马的马蹄声从清晨一直到黄昏都不曾停歇。
其四,举报隐匿田亩,欺瞒县衙,擅自更改户籍的百姓可以额外获得被举报者三成的耕地。
朱棣和朱高煦没有心思去拦截消息,因为他们都知道这消息拦不住。
她仿佛在交代什么,兴许她也知道自己得的是不治之症。
“您要是不振作,我爹估计就更颓靡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接下来的几个月里,朱棣自学医术,朱高煦则是时常往鸡鸣寺跑。
殿内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气,可依旧有一股药味难以散去。
“我娘的乳癌,是早期还是中期、晚期。”朱高煦深吸一口气询问的同时,不忘补充:“医院可有其它成功案例?”
明明已经是腊月,布政使司衙门内的所有人却顾不得休息,挑灯加班,将过去的《黄册》、《鱼鳞图册》进行更改。
待众人纷纷离开,朱棣才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如果真的发展到这种程度,那朝廷就会被拖在西南而无法抽身。”
他们有的担任胥吏,有的担任教习,不过其中还是以担任教习居多,达到一万六千余人,剩余一万四千余人则是担任胥吏。
昏暗的烛光下,蹇义费力的看着手中的文册,在他书房的中堂也坐着十几名二十出头,身穿绢衣的胥吏。
不止是他,就连朱棣也是这样。
许多土司起兵造反,就是因为城寨中粮食不足,所以要下山劫掠。
“另一种办法,就是您曾经教授过我们的外科办法……切除。”
他是北山女真人出身,如果不是他们的头人识大体,带着他们走出大山投靠了安东城的陈昶,那他们兴许现在还在过得饱一顿饥一顿的生活,一场冬季就会夺走无数亲人的性命。
“您安心养病,我会想办法的。”
“陛下,奴婢鼻塞流清涕,还打喷嚏,咳嗽,喉咙痛。”
“西南不比关外,他们的实力强出关外太多。”
朱棣愿意搁置北征鞑靼的事情,足以说明现在徐皇后的情况如何。
不过挡在这一举两得前面的,主要还是那些土司。
曾经信赖医官的人开始自学医术,不信鬼神的人却开始求神拜佛。
六部六府的大臣们先后求见,都被他以身体不舒服而搪塞过去。
五月,历经五个多月的跋涉,关外学子开始陆续进入四川,而早早准备好的蹇义则是为他们准备了毫无背景的一些翻译。
入学需要户口本,全家需要将户口情况、麾下耕地情况汇报给县镇乡村的胥吏们,让他们去丈量清查,最后上报由县衙发放户口本。
其二,九月开始各地官学接受学子报名,优先招收十岁以上,十五岁以下的孩子入学。
在朱棣忙着诊脉的时候,急促的脚步声和诧异的唱礼声响起,朱高煦皱眉走进了武英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