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休,说不定他能多活四五年,这对郁新本人来说才是最大的恩典zhoudu8 ◎com
“好好带带郭资吧,我听说他做的还行,虽然不如你,但也凑合了zhoudu8 ◎com”
“臣告退……”
见朱高煦这么说,郁新将自己的话憋了回去,抬手作揖后便转身离开了春和殿zhoudu8 ◎com
瞧着他离去的背影,朱高煦感慨万千,只觉得郁新的退场,就好像是洪武年间遗留文臣的陆续退场zhoudu8 ◎com
“希望夏原吉能如历史上一样长寿些吧zhoudu8 ◎com”
摇了摇头,朱高煦返回偏殿处理奏疏,倒也没什么心思听那靡靡之音了zhoudu8 ◎com
倒是相较于他和郁新的君臣不舍,此刻的北镇抚司诏狱中却响彻哀嚎zhoudu8 ◎com
“我将你当兄弟,你却在私下捅老子刀子zhoudu8 ◎com”
昏暗的牢房内,纪纲脱下自己的赐服,面容平淡的看着几名锦衣卫将一名男子捆在架子上zhoudu8 ◎com
“我再说一次,说出来是谁让你干的zhoudu8 ◎com”
纪纲将拿起了一根鞭子,鞭子上有细密的倒刺zhoudu8 ◎com
“我……我不能说……”
同为锦衣卫,那男子自然知道这鞭子挨一下有多痛,可他根本不敢说出背后的人是谁zhoudu8 ◎com
“那就别怪我了……”
“额啊!!!”
纪纲脸色阴沉,不待那男子回答便是一鞭zhoudu8 ◎com
鞭子的抽打固然疼痛,可鞭子上的倒刺与盐水才是最为痛苦的存在zhoudu8 ◎com
一鞭过后,强烈的痛苦开始刺激男子的伤口zhoudu8 ◎com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疼痛,仿佛伤口上贴着一团火焰,火焰化作无数边缘锯齿状的尖刺,撕开他的皮肤,尖刺上还挂着肉丝,狠狠的钻进他的身体zhoudu8 ◎com
伤口周围的皮肤呈现出水波一样的抽搐,那男子哀嚎着低下头查看伤口zhoudu8 ◎com
透过被撕裂的破碎衣服,他看到了自己被打烂的肉在疯狂的抽动zhoudu8 ◎com
剧烈的疼痛干扰了他的神经,使得他并不能感受到肌肉在收缩zhoudu8 ◎com
这种感觉,似乎像是皮肉里钻进了一个疯狂的寄生虫在不断蠕动zhoudu8 ◎com
“兵部主事李贞!”
只是一鞭,他便忍不住招了出来,而纪纲闻言则是面露鄙夷,啐了一口:“倒当你是个汉子了zhoudu8 ◎com”
“除了他呢?”
纪纲并不满足,毕竟一个小小的兵部主事根本不可能策划这种事情zhoudu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