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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狼烟,给登州城传消息!”
眼看即将抵达登州城,担心登州毫无防备的陈瑄下令放狼烟aizew★com
一时间,南逃的长江水师开始放出一股股狼烟,而眼见这一幕的杨展却依旧沉稳aizew★com
当然这只是表面,因为他也没曾想到渤海的舰炮与开花弹居然这么管用aizew★com
长江水师的二百四十余艘战船在面对他这七十艘战船时,居然在不到一个半时辰的时间就被击溃,一路南逃两个时辰aizew★com
“铛…铛…铛…铛……”
黄昏时分,当登州城的炮台响起急促的钟声时,许多人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aizew★com
正在巡视城防的戚谏在听到钟声时连忙看向了海上,果然看到了一股股火烟在海上冒起aizew★com
“全城戒备,所有舰船准备出港,炮台准备守港!”
戚谏很快反应了过来,指挥着登州城的登莱水师出港,同时让港口左右两侧的炮台准备备敌aizew★com
他着急的带队前往了港口,抵达时,许多水兵正在着急忙慌的上船,一艘艘战船正在缓缓驶出港口aizew★com
戚谏登上了其中一艘一千二百料的福船,同时下令让左右两侧的十二处炮台等待号令备敌aizew★com
时间一点点过去,当登莱水师的一百余艘战船驶出港口,天色也渐渐昏暗下来aizew★com
只是在这样的昏暗中,海上那不断燃烧的战船开始变得醒目aizew★com
相比出发时的意气风发,此刻长江水师彻底成为了丧家之犬,回来的战船不到出发前的三分之一aizew★com
这样的一幕,让登莱水师的所有人都头皮发麻aizew★com
长江水师的实力是登莱水师的数倍,作为留守的登莱水师,其一千料以上战船不足五十艘,其余都是五百料左右的小船aizew★com
如果对方是连长江水师都能战胜的敌人,那他们又该如何防御?
“不要慌乱,我军有炮台掩护,无碍!”
戚谏成为了登莱水师的主心骨,但是即便他再怎么镇定各舰,却依旧阻挡不了恐慌在蔓延aizew★com
在他们的注视下,陈瑄终于带着六七十艘战船逃了回来aizew★com
他们在登莱水师的掩护下进入了登州港内,而陈瑄也在经过时下船,来到了戚谏的坐船aizew★com
“都督,您们这是……”
戚谏诧异的看着狼狈的长江水师,可陈瑄却沉着道:“来不及解释了,他们要来了,你前往炮台,下令炮台准备炮击!”
“是!”戚谏来不及询问,便作揖应下了军令,跟随长江水师的船只返回了登州港内aiz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