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司马颙残部内,就有始平太守梁迈bqg92 ⊕com
大家族子弟分仕各方,搞成这样并不奇怪bqg92 ⊕com
梁臣在这件事上没有问题,他的问题出在别的方面bqg92 ⊕com
而说起梁氏,就不得不提起皇甫氏bqg92 ⊕com
二族郡望都是安定,互相间联姻不少,比如梁柳母亲就是皇甫谧的从姑bqg92 ⊕com
皇甫昌乃前秦州刺史皇甫重之子bqg92 ⊕com
这个名字,邵勋有所耳闻bqg92 ⊕com
河间、成都二王攻洛阳时,那会司马越还在长沙王阵营中,皇甫商、皇甫重兄弟同样依附于长沙王bqg92 ⊕com
大战开始后,皇甫重被河间王派兵围困bqg92 ⊕com
皇甫商间道入关中,持诏西行,打算让围攻皇甫重的几位太守罢兵,行至半路时被从外甥告密,死bqg92 ⊕com
皇甫重孤立无援,后派养子皇甫昌突围而出,至洛阳求援,未果bqg92 ⊕com
当时邵勋还在金墉城,却未能见得此人一面,只隐隐听说他说动了几个官员,想要搞什么事情,最后无疾而终bqg92 ⊕com
皇甫昌显然也想到了此事,他不好意思地看了邵勋一眼,遥举酒杯bqg92 ⊕com
邵勋有些奇怪,难道你当时策划了什么阴谋诡计,想要谋害我?
不过这都是旧事了bqg92 ⊕com
彼时立场混乱,今天是盟友,明天是敌人,背刺成风,有什么事都不奇怪bqg92 ⊕com
他放下酒杯后,沉吟片刻,成功吸引了几人的注意力,遂道:“古人有教‘明德慎伐’,今南阳大兵归家,事止于此,可谓善之又善矣bqg92 ⊕com”
说着,他轻轻起身,背负双手,在厅中慢慢踱着步子,道:“今却有一桩难事bqg92 ⊕com”
说到这里,他转过身来,看着在座几人bqg92 ⊕com
乐凯却比梁老登会捧哏多了,立刻问道:“明公有何难处,不妨说出来,我等参详一下,或可分忧bqg92 ⊕com”
邵勋微微颔首,说道:“昨日在营中,听得南阳土客之争,其情其景,令人悯恻,寝食之际,未尝暂安bqg92 ⊕com”
说罢,叹了一口气,道:“土人流民,皆是百姓bqg92 ⊕com我亦知其间是非曲折,难以论说bqg92 ⊕com今只愿土客百姓相安无事、且自安息,使耕农不废、储峙有常罢了,诸君何以教我?”
其他三人都把目光投到乐凯身上bqg92 ⊕com
乐凯其实事先考虑过了bqg92 ⊕com
大家都是聪明人,在看到邵勋没有遣返关西流民的意思后,便知道该怎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