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每旬开放五日,次次人流如织」
「回陛下,百姓皆谓此‘纪功庙’,与有荣焉,时常祭拜」
「回陛下,纪功庙外每月有一次大集,远近百姓皆来,出售农家果蔬、禽蛋之时,还能观看把戏」
「陛下,纪功庙在邺城的名气比铜爵园还大久而久之,百姓皆知陛下砥定天下的丰功伟绩,民心尽归矣」
「有此碑镇着,邺城安矣!河北安矣!」
官员们词如潮,虽然略嫌夸张,但离事实也不是太远
邵勋听得很是高兴,更有些放心,稍稍弥补了一点心中的缺憾一一已经想明白了,
所谓的「故人」,要么病死了,要么被杀了,要么被收在后宫中,没什么意思了,除非能远巡边塞,但没那么必要了
「河北之安危,固在将士用命,固在此碑,但时过境迁,能有几分效用委实难知」邵勋说道:「真正能让河北安定下来,还得靠卿等力同心,好生做事如此,朕便放心了」
「谨遵陛下旨意」众人齐声回道
邵勋微微颌首,看着天空不断盘旋着的金雕,无声地笑了
五月中的时候,在邮宫内住了几天的邵勋意兴阑珊,准备南返了
刚出宫时,遇到两名妇人请求入见,并送上了亲手编织的锦缎
邵勋有些奇怪,还有如此魅力,能让民妇主动送这玩意?
一打听才知道她俩是已经过世的桃豹的家眷原来桃豹之妻张氏亡故后,两女分为妻妾,非常感激当年邵勋给河北带来安定的功绩
这个地方,司马颖、司马越、司马腾、汲桑、石勒来来回回,屡遭兵火,残破不堪
若非有人出来收拾乱局,不知道还要死难多少百姓,她俩也必不可保一一当时穷得全家就剩一条裤子,两个大姑娘终日窝在榻上,没法出门,实在可叹
邵勋高兴地收取了锦缎,询问了一下桃豹子嗣的近况得知姐妹俩生了三子二女,一子在平城做官,一子去了江南,一子在国子学读书,非常满意,着随行官员记下三人的名字,吏部派员考核,如果有才具,且年限到了,立刻在河北找寻合适职位,拔擢任用
说这话时,旁边围观的人不少,羡慕之人不知凡几
邵勋也有些感慨
终究在河北留下了自己的印记,终究还有人感激,而不只是畏惧
再看看如今已经遍布邺城、邯郸等地的毛纺工坊一一一般以家庭作坊的形式存在一一草原与河北的经济似乎也联系在了一起,双方互通有无,各取所需
无棣、漂渝津的存在,又让河北打开了海上门户虽说辽海凶险,可终究有适合航行的季节和方法,在航海技术日新月异的当下,或许也是个机会一一说实话,辽海海边至今没几个渔民,显然是很怪异的一件事情,需要慢慢改变
河北传统的丝织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