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伴峰问了一句:「怎么叫没得选?」
车夫抽了一口旱烟,吐了吐烟沫子:「我不是为我自己,我也不怕自己掉了位格,
我是为了黄土桥,我不能让黄土桥变成旧土,那是师父留给我的地界,
我对不起他老人家.」
李伴峰打断了车夫:「如果你现在跟我回去,我带你去找那个摊煎饼的,我保证不让黄土桥变成旧土,我不给他这个机会,你敢不敢和他打一场?」
「敢,怎么不敢,」车夫又抽了一口烟,话说的挺有气势,但他没站起来,「可是我要回去,就得把契书埋了,能埋契书的地方就那么几个,都让那摊煎饼的算出来了,他算得挺准的,要是契书被他挖了———”
李伴峰道:「我叫人帮你看着契书,不让别人挖出来,你信得过我么?」
「我信你,肯定信得过你,可这事儿呀,咱们还得从长计议,地界得保住,契书还得保住,我要是一直待在黄土桥,怕是不行,所以说这事儿--—
老七,你别急呀,那什么,咱们再商量商量!」
李伴峰转身走了,头也没回。
到了北桥,李伴峰来到了煎饼摊子,对秦不漏道:「摊个煎饼,卷薄脆。」
秦不漏麻利儿把煎饼摊好了,递给了李伴峰:「七爷,回来了?」
李伴峰点点头:「你算算看,我为什么回来?”
「您回来跟我做生意。」
「为什么就不能回来找你算账?」
秦不漏放下铲子道:「其实我挺担心的,你回来找我算账的概率也挺大的,因为你性情特殊,很多东西不能按常理去算,算了也不准。”
李伴峰几口把煎饼吃了:「先找个说话的地方。」
摊煎饼的带着李伴峰回了自己的家,也就是小秦姑娘的家,小秦姑娘上前迎接道:「您是七爷?」
李伴峰点点头。
「我酿了一罐酒,想让您帮我转交给五爷,」小秦把酒递给了李伴峰,「劳烦您告诉五爷一声,我不想纠缠他,只求他下次来的时候,把我眼中的情根拔了。」
情修技的最大特点在于不好识别,李伴峰问小秦:「你能分辨出情根?
小秦摇头道:「我分辨不出来,但是能推算出来,我和五爷素不相识我也不是不要脸的女人,三两句话差点全全都交给他,这里边肯定有别的手段,
迷香药散之类我都能防备,念修、文修的技法我也见过不少,唯一防不住的,可能只有情根了。」
李伴峰笑而不答,转脸对秦不漏道:「黄土桥有煤有矿,以你们父女俩的心机,想要经营起来应该不难,为什么非要来找我?」
秦不漏道:「七爷,黄土桥是什么名声您也清楚,就算我们今后本本分分做生意,各大家族也不会把本钱下在这里,甚至会处处给我们使绊子,
如果七爷不肯帮我们一把,黄土桥以后再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