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把这事跟车夫说了,
如果我算对了,车夫必须立刻去找自己的契书,然后离开黄土桥,否则等我挖出来之后,他想走也晚了,
如果这事我算错了,那就只能让北桥的人立刻上车,看看车夫还能不能待得住。」
李伴峰皱眉道:「这都是你算出来的?」
算修点点头道:「为了这一件事,我算了十几年。」
十几年的谋划,难怪如此缜密。
李伴峰道:「你手里这块契书,是车夫自己挖出来之后送你的?他没那么荒唐吧?」
算修摇头道:「这不是车夫那块,这是丧门星那块,这是我经过反复计算,自己挖出来的。」
李伴峰笑一声:「这事儿我是真不信,你既然把两块契书的位置都算出来了,为什么不直接把车夫的契书挖了,还在这布什么局?」
算修把契书收进自己怀里,平静的看着李伴峰:「七爷,如果我真那么做了,您还能放过我么?
车夫的位格如果真的掉了,他能不跟我拼命么?
我的修为还在地皮,没到云上,我也不想和诸位拼命,我拼不过,
从头到尾,我只想把车夫逼走,这事儿我算得清清楚楚,不该做的事情我一概不做,
就像您第一次来北桥,吃了煎饼果子,我没有下毒,因为毒药放倒您的概率不高,我不想招您怀疑,更不想把梁子结死,
在您手上我偷了两次煤,这事您放心,连煤钱带车钱,连着生意的利钱,我都加倍赔给您,绝不让您吃一点亏。」
好理性一个人。
理性的让李伴峰挑不出毛病。
可即便如此,李伴峰还是不信他。
他去了小秦姑娘院里,把马五带了出来。
算修赞叹道:「七爷手下都是狠人,我要是来晚一步,我这闺女就被五爷给睡了。」
马五抱拳道:「还没问前辈怎么称呼?」
算修道:「老夫姓秦,叫秦不漏。」
这名字起的古怪,但马五很是欣赏:「老前辈做事滴水不漏,担得起这好名字。」
李伴峰带着马五离开了北桥。
路上,马五颇有感慨:「你们在外边谈话,我都听见了,我觉得秦老先生这人不错,比那车夫靠谱的多。」
李伴峰没有回应:「兄弟,你先回矿上,路上多加小心。」
到了路口,李伴峰跑去了南桥,很快找到了新地的入口。
这边的新地入口只有一条山道,车夫是云上旅修,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跑了,更不知道他能跑出去多远。
追了有一百多里,李伴峰看见车夫蹲在地上,正在卷旱烟抽。
李伴峰脸颊颤动了片刻,他没想到车夫真的跑了。
「大哥,你在这做什么呢?」
车夫没抬头,他知道李七来了,有点抹不开面子:「那什么,老七,我这走的匆忙,也没跟你打个招呼,那个摊煎饼的都跟你说了吧,事就是这么个事,我实在没得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