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都走光了,他们现在都在火车站,我一声令下,上了火车就走人,黄土桥可就成了旧土,
等黄土桥真变成旧土,您这位格可就掉了;
掉了位格,您元气大伤,到时候咱俩再拼命,谁赢谁输,可就难说了。」
车夫冷笑一声:「你吓唬我?」
「没吓唬您,这是我算出来的,」摊煎饼的很认真的看着车夫,「这道题我算了很长时间,如果您的位格真掉了,我有把握打得赢您。”
车夫咬咬牙道:「矿山上有两百工人,按照规矩,百里地界不到一百人,才能变成旧土。」
摊煎饼的笑了:「这种事儿就别拿来糊弄我了,新人开新地,老人守旧土,
一百个土生土长黄土桥人,真能把黄土桥这块正地守住,两百个外人怕是不够用吧?
他们在这没根,我仔细替您算过,您得找三千三百六十八个新人,才能守住这块地界,这三千多人这么好找么?要是好找,您早就找来了吧?」
车夫脸上见汗了。
摊煎饼的松了松围裙:「爷,我还是那句话,您有真本事,到哪都能吃得开,只要您愿意把地方让给我,我这还有好东西孝敬您。”
车夫口唾沫道:「你当我那么好拿捏?」
李伴峰走了十几家煤窑老板,他们家里全都空空荡荡,一个人不剩意识到情况不对,李伴峰赶紧去秦姑娘家接马五,到了姑娘家门口,李伴峰看见了那摊煎饼的大叔。
大叔抱拳道:「七爷。」
李伴峰一笑:「你认得我?」
「不敢说认得,我听过您的名声,在普罗州,您是好汉,您在我们心里是这个!」大叔冲着李伴峰挑起了大拇指。
李伴峰皱眉道:「别说客套话了,我今天来,你早有准备,看来是我手下人出了内鬼,走漏了风声。」
大叔摇头道:「七爷,您手下人干干净净,没有人和我来往,这点您只管放心,
之所以提前做了防备,是因为我算过,您这几天可能要来。」
「算过?」李伴峰笑一声,「你还会算命?」
「不是算命,是算数,」大叔摇头道,「我劫了您两次煤,按照七爷以往的作为,这事您肯定不能忍,
根据我听过的风闻,仔细推算几遍,在这三到五天之内,您肯定得来一趟北桥,来了肯定还得见血,所以我提前做了准备,把北桥的人都送去了火车站,
只是没想到您来的这么快,一照面还就找到了我,把我交到了车夫手里,让五爷去对付秦姑娘,您在收拾了我手下几个领头的,基本就把我们一网打尽了。」
李伴峰皱眉道:「这都是你算出来的?」
摊煎饼的从面糊下边抽出来一叠纸:「算稿在这,您可以看看,可惜您下手太快,我算得太慢,今天差一点就完在了您手上。」
李伴峰点点头道:「果真是个算修,还特别会算概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