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马五对视片刻,甜甜一笑,回厨房烧菜去了。
李伴峰没去小琴姑娘的院子,他去了胡满春的小楼,胡满春满脸笑容,
出门迎接:「李老板,您这次还是买煤?」
李伴峰点点头道:「煤要买,还想买两车黄土。」
黄土,指的是黄土桥特产的黄黏土。
「黄土好说,这东西管够,但土也分成色,您等我拿个样子。」
胡满春去拿土样,李伴峰做好了动手的准备。
战术已经提前布置好了,一共分三线。
第一线,马五尽可能拖住秦姑娘。
第二线,车夫收了卖煎饼的。
第三线,李七收了一群煤窑老板。
不多杀,只杀领头的,手底下人愿意投降,其余人既往不咎。
拾了煤窑老板,李伴峰立刻去支援马五。
马五肯定能支应一阵,这位小秦姑娘的歌声没能放倒马五,证明两人修为差距不大。
车夫能不能收了卖煎饼的,看他自己本事,如果连这事都做不到,证明这车夫扶不起来,李伴峰带着马五立刻撤退,这趟生意到此为止。
小秦姑娘的院子里,酒菜上齐,马五没动筷子,两眼一直盯着姑娘。
小秦姑娘红着脸道:「我去拿琵琶,给客爷唱歌曲儿。」
马五摇头道:「不急着唱曲儿,你先陪我说会话。」
姑娘咬咬嘴唇:「客爷,我不是做暗门子的。”
马五笑了笑:「你是正经姑娘,我看得出来,我就是想找个说话的。」
姑娘抬头看了马五一眼,眼晴里多了条血丝。
马五倒上了一杯酒,递到了姑娘嘴边:「陪我喝一杯?」
马五这边酒菜都做好了,胡满春还没把土样拿来。
李伴峰没有再等,他从客厅绕过屏风去了后堂,发现后堂没人。
顺着楼梯到了楼上,二楼、三楼都没人。
这小子跑了!
李伴峰没理会胡满春的去向,立刻去了宋士龙家里,直接往屋里闯。
奇了怪了。
宋士龙家里也没人。
车夫还在和摊煎饼的盘道,摊煎饼也不再遮掩,把话挑明了:「爷,以您的手段,再加上这辆车子,到哪还赚不着修为,何必争这块破地方?」
车夫皱眉道:「这怎么能叫争呢?这本来就是我的地方,我的契书就埋在这。」
摊煎饼的笑道:「您把契书挖了,留一块放在您车上,层次掉不了,换个地方也能修行。」
车夫愣了片刻,转而笑道:「行啊,对我知根知底,我是掉不了修为,
可我凭什么把契书挖了?」
摊煎饼的把铲子规规矩矩摆在架子上,把火灭了,把面糊收好,像有强迫症似的,把灶台归置了一遍,笑着对车夫道:
「爷,您要是不肯走,我可就走了。」
车夫道:「我正盼着你走,你走的越远越好,把那小秦姑娘也带上,以后别再让我看见你们。」
摊煎饼的笑道:「我要是走了,北桥的人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