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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话确实说得滴水不漏,漂亮至极qinyang9◇cc皇帝脸上的审视之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明显的愉悦qinyang9◇cc他忽然伸手,一把将跪在腿边的朴媋扯了起来,揽入怀中,低笑道:“你这张小嘴,真是越来越会哄人了qinyang9◇cc”他搂着温香软玉,手指摩挲着她的下巴,又问道:“那你可知,这个李庆全,为什么偏偏选在此时,上这么一道奏疏?”
朴媋依偎在皇帝怀里,感受着他胸膛的震动,轻轻摇头qinyang9◇cc“妾愚钝,实在不知qinyang9◇cc”
“呵呵,”皇帝轻笑一声,眼里挂着漠然qinyang9◇cc“他不过是痛打落水狗罢了qinyang9◇cc”
“痛打……落水狗?”朴媋重复着这个词,眼里满是疑惑qinyang9◇cc
皇帝垂眸看着她懵懂的神情,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你们的国王,就是那个叫李珲逆贼,已经被朕废黜了qinyang9◇cc这会儿,他大概正被监护朝鲜的大军,软禁在某个小院子里吧qinyang9◇cc”
朴媋的身体在皇帝的怀中猛地一僵!
她缓缓抬起头,脸上血色尽褪,原本温婉灵动的眼眸瞬间被巨大的震惊和难以置信填满,瞳孔剧烈地收缩着,仿佛听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霹雳惊雷qinyang9◇cc她望着近在咫尺的皇帝,那熟悉的容颜此刻却显得无比陌生而威严,目光变了又变,从茫然到惊骇,再到一种深入骨髓的敬畏与恐惧,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到,拥抱着她的这个男人,究竟掌握着何等翻云覆雨、生杀予夺的滔天权柄qinyang9◇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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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初晨的光辉透过精致的窗棂,在储秀宫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剪影qinyang9◇cc室内残留着昨夜的旖旎气息,冰鉴的凉意已彻底耗尽,空气又重新变得黏腻qinyang9◇cc
朴媋的胸膛剧烈起伏,额上爬满了细密的冷汗qinyang9◇cc剧烈的喘息声中,带着压抑不住的呜咽,仿佛正在对抗无形的绞索qinyang9◇cc
她梦见了那条肮脏的小巷,父亲接过钱袋时浑浊的眼神,像烙印一样烫在她的灵魂深处qinyang9◇cc
她梦见了自己被关进那雕梁画栋却冰冷刺骨的“香阁”qinyang9◇cc阁楼里,脂粉的香气简直浓得令人作呕qinyang9◇cc老鸨尖利的斥责、戒尺打在掌心的痛楚、日复一日的琴棋书画、仪态训练,就像沉重的枷锁挂在她的心上qinyang9◇cc她们被精心打磨,只为在“梳拢”那夜卖个好价钱……
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