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总宪caxao♀com真的有必要给那些人判死刑吗?五年前,南京那起案子也不过只是判了驱逐啊caxao♀com”
“这两起案子不能等量齐观caxao♀com我查过了,南京的案子虽然也是因龙华民而起,却以风闻居多,实际的证据严重不足caxao♀com但这次的案子,有沈阳方面获得的供词,辽东经略和辽东巡按的联名奏疏,还有”张问达拍了拍放在顺手处的案卷,“言辞激烈的‘悖逆文章’,这些都是确凿的证据caxao♀com靠这些证据,判‘左道乱政’或是‘大不敬’都可以,论死,足够caxao♀com”
“那为什么南京教案的实证严重不足,而这次却能堆积如山呢?”李宗延端详着案台上一摞摞的散装案卷caxao♀com
“你什么意思?”张问达微眯起眼睛caxao♀com
“下官没什么别的意思,只是觉得奇怪caxao♀com”李宗延说道caxao♀com
“我不知道caxao♀com你心中有疑可以自己去查,往来的奏疏和书信还留在通政使司caxao♀com当时的南京巡城御史,现在的南京光禄寺少卿孙光裕收集提交的证据,也都还库里留着没有销毁caxao♀com”张问达反手指了指身后的方向,接着说:“但我觉得你完全不必费这些功夫,我都看过了,解答不了你的疑惑caxao♀com”
“唔”李宗延不置可否地晃了晃脑袋caxao♀com
张问达想了想,又沉吟道,“但如果非要论个所以然,靠着现有的证据穿条线出来还可以的caxao♀com”
“什么线?”李宗延赶忙道caxao♀com
张问达捻了捻下巴上的胡须caxao♀com“南京教案发生时,这帮番僧在官府展开行动之前就提前转移或销毁了足以致命的证据caxao♀com而这次,他们做不到caxao♀com”
“您能仔细说说吗?”李宗延请求道caxao♀com
“其实也没什么值得仔细说的,你只要想想就能明白caxao♀com”张问达的眼神凝在李宗延胸口的补子上,显然是陷入了沉思caxao♀com
“南京教案起于万历四十四年五月,沈沈阁老上《参远夷疏》caxao♀com但孙少司膳却是在万历四十四年七月,才照着时任南京兵部尚书,也就是现在的大司寇的命令带兵抓人caxao♀com这中间足足间隔了两个月时间,怎么也够他们转移或销毁致命的证据了caxao♀com”
“但是这回的沈阳教案,辽东那边只用了几天就决定请出王命旗牌先斩后奏了caxao♀com之后,辽东又用急递,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