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凸显,即使神正平代掌了中卫的大印,按次序他也不该坐在同为代理掌印的马永安和张伯军前面,最多也就坐在武世焕和朱大颉的前面,孙承宗如此做,分明就是要把神正平提到一个异于左右卫官的特殊地位
“看茶!”不等卫官们再花心思多想什么,孙承宗甚至不给卫官们自我介绍的时间,随着他一声喝令,立刻就有数名随员端着热茶鱼贯而入,按坐摆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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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落座,茶点上齐之后,孙承宗轻咳一声,直接就切入了正题:“议事吧。”
孙承宗的声音不大,但其效果不啻于一响惊雷,让本就没有多少人声的大堂立刻就只剩了雨打瓦片的声音。四名卫官的紧张之感也瞬间达到了峰值。
孙承宗缓缓说开口了:“本抚与列位同僚来津已有月余。想来诸位已经打听到本抚为何来此了。”说着,孙承宗环视一圈,他目之所及,眼神所至,众人纷纷点头应是。
“很好。”孙承宗点点头,继续道:“在神镇抚协助下,抚院彻查了中卫上上下下的情况,只能说是触目惊心。”此言一出,四名卫官本就沉凝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
神正平也是一愣,孙承宗这是当着他面在捏造事实。神正平根本就没有参与过对中卫各项现状的搜查,别说协查,孙承宗连经历司的门都不让他进。神正平所能做的,差不多真就如他自己所说的那样,带着四个千户帮着孙承宗处理一些杂务,维持天津中卫作为漕运枢纽的基本功能。
说到这里,孙承宗又停住了。他转头看向站在身后的家仆孙燧,朝前挥手,并说道:“把整理出来的案卷纲要拿给诸位大人看看。”
“是。”孙燧走向墙边的木桌,从上面捧起一个木质的托盘。木托盘上有一个镇纸,镇纸下镇着几张随风摇摆的案卷纲要。
神正平本以为孙燧会先拿一张案卷纲要给自己,却不承想,孙燧直接捧着托盘走到了马永安的面前。
孙燧在茶几上放下托盘,却没有拿下镇纸,而是直接抓着第一张案卷纲要的边缘,猛地一抽,将之给抽了出来。而其他的案卷纲要则继续被镇纸镇在托盘上。
“马同知,请。”孙燧用双手将案卷纲要递给马永安。
“我们见过吗?”马永安瞳孔一缩,他可不记得自己见过面前这人。
孙燧没有回话,他只微微地得意一笑,便又做出了呈递的姿势。“马同知,请看。”
马永安没有办法,只能满心忐忑的接过纲要,低头看了起来。
接着,孙燧又按次序把案卷递到了张伯军、朱大颉和武世焕的手上。孙燧是没见过这些人,卫官们也确实没有做自我介绍,但这并不妨碍孙燧分析出这些人都是谁。
之前马永安第一个跳出来说话,一开口就是“诸位大人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