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厢房。
“除了这间屋子,院子里还有别的什么地方存了死者的个人物品吗?”沈光祚问那老妪。
老妪答道:“没了,他的东西都在这儿了。”
“谭推府。”沈光祚绕开众人走出厢房。
“大人请讲。”谭世讲和杨樟立刻就跟了上去。只有方震孺有心招呼那老妪。“你也出来吧。”
“谢大人。”老妪刚起身跟出来,就听见那个一直在问话的大官儿下令道:“把整间宅子边边角角都搜一遍,包括水井。不管是值钱的还是不值钱的,全都堆到这院子里来。”
谭世讲来到院门口,大声招呼他们从顺天府署带来的衙役。“来人!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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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证的过程中,三位文官没有再继续盘问这家的主人,而是群聚在最早被翻了个底儿掉的倒座房里默默地等待着。
最先沉不住气的人是巡视北城御史方震孺。他顾盼良久,最后还是望向一坐下就摆出沉思状的沈光祚,轻声呼唤道:“沈赞府。”
沈光祚眨眨眼睛,将视线从院子里逐渐堆高的杂物上收回来。“孩未,怎么了?”方震孺,字孩未。
“这是一起连环案吗?”方震孺问道。
此言一出,谭世讲的表情立刻就变了,但沈光祚的声音还是如往常那般平稳:“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因为我听说在南城和城外也发生了类似的案子。”方震孺说道:“死者都是宦官,虽然死因各不相同,但看上去都是自杀。”
“不是宦官,只是中人。目前推测,这些人应该都是最近宫里裁员时革除的冗滥。而且一开始的两起是不是自杀还不能确证。”沈光祚算是变相地承认了几起案件的相似性。
“锦衣卫知道了吗?”方震孺灵光一闪,不等沈光祚回答,便改问道:“您刚才让谭推府去请的那个郑百宰,就是锦衣卫的百户官吧?”
“你猜的不错。郑百宰是东司房的实职百户。”沈光祚颔首。
“那么顺天府是又准备把案子转给锦衣卫来查了?”方震孺可没少听说类似的事情。
“要是转给他们了,那我们还来这干什么。”方震孺的语气中带了不少诘问的意味,可沈光祚却不以为忤。“锦衣卫查锦衣卫的,顺天府查顺天府的。互不干扰。”
“下官失礼了。”方震孺拱手致歉。
“无妨。”沈光祚摆手。
“那请问您有查到什么吗?”方震孺接着问。
“几乎什么也没查到。”沈光祚摇头苦笑:“想来你已经听说了,南城和广宁门外的那两起案子,尸体都是在河里发现的。目下已然贴了悬赏的告示,谭推府也带人在事发地附近问过了,但目前为止,我们还没到有用的口供。若不是东直门外那一起与此案类似的自缢,顺天府甚至都不太敢下‘形似自杀’的论断。”
第一具尸体被发现的